鄞川靠海,還有專門的港口,海鮮很有名。
望江樓在一眾海鮮酒樓中以“貴”、“鮮”聞名,本地人招待外地貴客的酒宴必選之地。
今晚,被鐘宥瑉包場。
gaaxias、鐘宥瑉、舒毓卿和幾人的經紀人,一同坐大主桌。
他自己不喝酒,也不要求其他人喝酒,說好的,大家隨意。
但架不住就是有人使壞啊。
鐘宥瑉小聲和賀遇臣聊接下來的工作規劃,賀遇臣認真聽的同時,手上幫媽媽剝著大閘蟹。
十月的大閘蟹,膏肥肉美。
“阿姨,臣哥好貼心哦。”韓霽茗的位置在舒毓卿下首,有些眼饞。
“是吧是吧。”她也覺得。“而且還很可愛哦~”
舒毓卿衝著韓霽茗擠擠眼睛。
韓霽茗:阿姨我就過幾天成年,你不要晃點我。
說著呢,舒毓卿盛了一碗桌上的甜品——桂花酒釀小圓子,這家酒樓的必點甜品。
輕抿一口,好吃的感歎。
隨後又替賀遇臣盛了一碗。
“來兒子,嘗嘗這個,特彆好吃。”
賀遇臣手上嘴上不閒著,媽媽這麼一說,看也沒看,扭頭含著勺子一口吞。
喉結上下滾動,帶著酸甜的酒味入肚後,他原本平靜的神色,瞬間被一抹無奈取代。
眉頭微微皺起,明亮的眼睛閃過一絲“嗔怪”,很快又被淡淡的無奈淹沒。
輕輕抿了抿沾染水色的唇,嘴角不明顯地向下垂了幾度,想要說什麼似的,又忍住了。
“怎麼了?”他突然停下話頭,鐘宥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吃吧?你平時就是不知道嘗試新鮮東西,再來一口?”
舒毓卿熱衷開發兒子的各種情緒,就像小時候,哪怕把孩子弄哭,陪著他一起哭,好過無聲無息坐在那裡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舒毓卿的勺子挨著他的下唇,“輕輕叩門”。
下一秒,“門”帶著淡淡“妥協”微開。
勺尖入口,勺柄一抬,又一口酒香入喉。
“說真的,照你們現在這個勢頭,明年金曲獎,很大……”
鐘宥瑉後麵的話聽著有些霧蒙蒙的。
賀遇臣竭力眨眨眼,想要聽清他的話。
“小賀?”怎麼眼神突然變得這麼清澈……
深夜的慶功宴,餓壞了的工作人員,自坐下始,狂吃海塞,一個小時左右,吃的差不多了,部分工作人員還要回去處理後續工作,鐘宥瑉和經紀人、助理,安排車子,將人送走。
席間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
等他從樓下回來時,發現他們那桌,全都圍在賀遇臣身邊,圍得死死的,不時發出略帶猥瑣的笑聲。
和經紀人狐疑對視一眼,踮著腳湊近。
“乖臣臣,告訴媽媽,昨天是不是跟爸爸撒嬌了?”
出道即被稱作“選秀apha第一人”的賀大隊長,慘遭“刑訊逼供”中。
“沒有啊媽媽。”
賀遇臣口齒清晰的回答,卻與平時說話的聲線大相徑庭,像是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
“壞寶貝!騙媽媽!”
“不壞寶貝,媽媽!”
賀遇臣有些委屈,著急解釋。
隊員們:哇哦……好可愛!有生之年係列!這是他們能看的嗎?等明天臣哥清醒了,他們不會被滅口吧!
“阿姨……臣哥這是……”
舒毓卿有些心疼的揉揉兒子臉頰,這樣的回答模式,她很久沒聽到了,賀遇臣五歲前的模樣。
長大後,除了一次意外的“酒醉”,再也沒見過“乖乖幼崽版”兒子了。
長大了就學會他爸爸那套,報喜不報憂,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