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未散時,童曼筠那對讓全劇組男人晨勃的玉腿已踏上了飛機舷梯。
周星澤揉著酸痛的腰眼苦笑,昨夜他使出耍流氓式逼供法,誰知那娘們記仇反手一招,硬把他扔進赤霄湖當了人肉蓮蓬頭。
關於契印者那些事情,他總算撬開了美人檀口。
隻是那兩片朱唇裡吐出的消息,卻隻是堪堪讓周星澤了解了一個開頭。
原來白玉京這地方聽著風雅,實則比怡紅院頭牌還吃人不吐骨頭。
不然童教授也不會在字條上寫想要擺脫契印者身份。
至於無生教?
周星澤直嘬牙花子,他也隻是知道這是一夥喜歡到處搞事的邪惡組織。
辰時初上,周星澤乘公交返至逸居賓館。
甫一踏入館門,便頓住腳步,凝眸細看,隻見櫃台之內,端坐一佳人。
其人鼻若懸膽,目似秋波,麵施淡妝,身著素色連衣裙,風姿綽約,清新脫俗。
周星澤心下暗忖,怎麼是鄰街益民大藥房的女老板尹有容?
尹有容抬眼望見周星澤,亦是認出,刹那間,眉眼舒展,笑靨如花。
“我不會是睡迷糊了吧?”
周星澤站在逸居賓館門口,滿臉懵逼地盯著前台。
往常那個成天窩在櫃台後頭,挺著個啤酒肚,沒完沒了刷短視頻的油膩中年大叔,咋就不見了呢?
尹有容眨巴了幾下眼睛,半開玩笑地說:“你沒迷糊,這兒就是逸居賓館,歡迎房客周星澤先生大駕光臨,我就是這兒的老板。”“你?老板?嗬,彆開玩笑了,尹老摳那個死胖子人呢?可彆跟我說他跑路了!”
周星澤左右張望,眼睛在前廳裡掃來掃去,想從這狹小的空間裡找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尹有容輕笑一聲,道:“噗,你喊我爸尹老摳?他若聽見,非氣得吹胡子不可。”
她忍俊不禁,眉眼彎彎,似月牙般靈動。
周星澤撓了撓頭,道:“那是自然,尹老板的外號就是尹老摳同誌,瞧你倆這熟稔,莫不是……”
話未說完,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問:
“你剛才說什麼?你叫尹老摳……爸?”
尹有容微微一笑,輕輕點頭,還俏皮地歪了歪腦袋。
“不可能!”
周星澤瞳孔地震,活像見了鬼:“你逗我呢?!尹有容同學,你這是拿我尋開心吧?尹老板那副德行,長得歪瓜裂棗,咋可能生出你這麼水靈的閨女!”
周星澤腦海裡浮現出尹老板那油膩膩、地中海發型的中年模樣,再看看眼前青春洋溢的尹有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倆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啊!
尹有容聞言,不但沒惱,反而勾唇一笑:“謝謝誇獎!不過,我爸要是聽到你這麼損他,估計又得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嘍!”
“等等,你說真的?”
周星澤還是不信邪,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尹有容,最後硬是把“你騙我”三個字給憋了回去,改口道:“尹老摳真有你這麼個閨女?還這麼……這麼不像他?”
“如假包換!”
尹有容從櫃台下麵抽出一個相框,往周星澤麵前一遞,相框裡是一張全家福,一個小女孩紮著羊角辮,站在一個圓滾滾的中年男人旁邊。
“喏,這是我五歲的時候拍的,那時候我爸還沒禿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