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一聽,臉上閃過一絲難過,但很快又鬆了口氣,抬頭望著星空,小聲嘟囔:
“哥真不回來了啊……這樣也好,以後他彆再乾那些傷天害理的事,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就行。我就他這一個親人,就盼著他好。”
周星澤拍了拍她肩膀。
妹子,你放寬心。
你哥亦冊這下算是徹底沒法去禍禍彆人嘍。
周星澤內心暗歎。
要說這亦冊,就算狂墮化,變成個怪物,從頭到尾愣是沒碰他妹妹一根手指頭。
還一門心思地想讓妹妹當啥契印者,雖說這法子聽著就跟鬨著玩一樣,但出發點那可是杠杠的好。
這孫子就算瘋成那德行,腦仁裡還他媽剩著半拉明白勁,知道護著自家妹子。
這時候,亦可紅著臉,從她那鼓鼓囊囊的胸口口袋裡掏出個黑不溜秋的圓球,遞到周星澤跟前,說道:
“周大哥,之前我哥給了我個玩意,說是啥重要貨物,讓我好好收著。但他都撒丫子跑了,這破玩意留著也白搭,便宜你了。上次的事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周星澤兩根手指捏起那顆黑不溜秋的圓球,對著那慘白得月光,來回轉著看。
這玩意兒就是那原始炁兵?
跟天橋底下十塊錢三斤的破鐵球一個揍性!寒磣。
唯一有特點的就是那圓球表麵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詭異光澤。
周星澤撇撇嘴,隨手把它塞進了牛仔褲口袋。
“原始炁兵……”
他小聲嘀咕著這個陌生得詞彙,腦海裡一下子就閃過那個狂墮化亦冊猙獰的麵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感覺後背都涼颼颼的。
……
派出所這燈,亮得他媽比賓館那白熾燈強八百倍。
周星澤帶著亦可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警察叔叔還熱情地邀請他“留下來喝杯茶”。
周星澤直接拒絕。
開玩笑呢,他口袋裡還揣著這麼個來曆不明的黑球,保不齊條子這茶裡下了什麼猛藥,回頭給你整出個半身不遂,那樂子可就大發了。
回到賓館房間,周星澤把圓球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一頭衝進了浴室。
熱水嘩啦啦地衝刷著他的身體,可那些畫麵在他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閃:那個叫狂槍裂空的契印者,狂墮化亦冊那扭曲的軀體……
“我嘞個去!”
周星澤一拳捶在浴室的瓷磚上。
那種無力感,如同一塊大石頭沉甸甸地壓在他胸口,操,憋得丫都快背過氣去了。
他胡亂地擦著頭發,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一頭就栽進了床鋪裡。
那床墊被他這麼一壓,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跟手機啪嗒一聲摔在枕頭上的聲音混在一起。
他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看著就有點可疑的黃色黴斑,看了足足有三分鐘。
突然,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奶奶的!修煉!”
隨著他心裡意念一動,那祖安煉丹器,砰地一下出現在了半空中。
這破煉丹爐剛冒頭,張嘴就他娘噴糞。
【檢測到宿主智商持續下跌,建議先充值腦細胞再操作。本次煉丹材料為……臥槽?路邊雜草?宿主是窮到連正經藥材都買不起了嗎?】
周星澤翻了個白眼,把從綠化帶順來的雜草一股腦塞進去:“少廢話,給爺煉!”
【警告:雜草煉丹成功率0.01,藥效未知,吃死概不負責】
【檢測到宿主頭鐵程度突破天際,係統選擇放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