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回應,邱甜立馬就開始分析起來。
“我之前不是和你提到過,我玩的那個嘛……”
因為很平常的一次事件簿任務選項,讓她的戀人與其他異性有了“秘密交集”。
這些事情她全都不知道。
直到最後,她的養成戀人暴雷,他的心底還有個白月光——
最艱難的那段時光,都是他的白月光陪在他的身邊。
“但你的這個,如果真是白月光,就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就展現給你看吧?”
養成型的戀愛遊戲,怎麼可能這麼囂張給玩家喂大糞?
邱甜總結下來後的結果便是:
“你說會不會主控在這時候就已經開始出現在他身邊了?”
邱甜的猜測合情合理。
“養成日記”按照正常情況下,除了記錄養成戀人自己,就是和主控——
也就是玩家本身之間的內容。
不可能去記錄其他的。
在邱甜的分析下,易珊茶若有所思。
她略微認同對方的說法,但還是有些懷疑。
“那我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她是這麼與邱甜說。
易珊茶擔心的關鍵,還是因為,遊戲數據是她不能更改的固定結果;
如果是她現實中認識的有好感的對象,一切都是事在人為,而不是既定的結局。
閒聊間隙,易珊茶又將新出的皮膚抽了出來。
她把多餘的皮膚打包了一份,送給了正與自己通話的邱甜。
她沒多聊,要熄燈休息。
手下剛一退出皮膚抽獎的頁麵後,她就看到了上方瘋狂彈跳的消息——
[神也畏懼吃魚]:你上線了?
[神也畏懼吃魚]:彆已讀不回呀。
易珊茶:“……”
[一朵山茶]:買個皮膚我就下了,不想和你單挑。
這句話過去後,對方消停沒幾秒,又是連彈幾條回複過來。
能看得出來,那家夥打字的速度極快。
[神也畏懼吃魚]:……
[神也畏懼吃魚]:什麼意思??
[神也畏懼吃魚]:你是不是怕了?
[神也畏懼吃魚]:太沒種了,單挑都不敢。
他似乎是在使用激將法。
但易珊茶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發了句語音,回複過去:
“我是女生,我當然沒種了,有了還算什麼?”
她才不吃激將法呢。
才玩這個遊戲不久,很多東西很多玩法,她也沒搞清楚。
至於遊戲技術什麼的,她更是佛係,無所謂的態度。
她隻是萌新玩家,哪裡有什麼技術操作可言?
易珊茶自我謙虛。
回完消息,她就施施然下號了。
殊不知,收到消息的某人愣在那抓狂。
他都忘了,對麵的是個女的,還是個“萌新”。
這種人哪裡是激將法能有用的?!
莫名的勝負欲忽然就上來了。
他暗自發誓,拋開對方有意識有天賦不談,單單不搭理他的行為,就已經引起他的注意了。
……
大晴天的日光,曬得整個世界都略微發白,帶著點透色。
院子裡的秋千上了年頭,易珊茶坐在上邊,晃著腿,
“珊茶,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她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
蘭庭擇手就撐在秋千架上。
遠遠看過去,白裙子女孩仰頭,那青年身姿挺拔,慵懶地俯身看秋千上的女孩。
青年眼神落寞,帶著幾分委屈,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讓你忽略我,不再理我。”
易珊茶垂眸,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