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璣宮內,月初剛踏出寢殿,就與來探望潤玉的水神撞到一起,兩人對視,皆怔住。
“你——”
月初不欲理他,剛想繞過他離開,就被他抓住手臂,那力度,十分重。
“你與夜神是何關係?”
洛霖沒有錯過她身上的龍息,瞬間想到一些不好的事,表情凝重,眼中全是質疑之色。
“自然就是你想的那樣”
月初雖意外會與他相見,又轉念想到潤玉的身份,便清楚他此行的目的,看來他還挺看重這個未來的女婿。
“荒唐,你可知他是錦覓的未婚夫,你怎能,怎能如此不知廉恥。”
洛霖心沉到底,親生妹妹和姐夫走在一起,這傳出去叫外人如何看他們?
又如何看待錦覓?
“這就荒唐了,那錦覓和火神的事情算什麼?
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恩恩愛愛,可有想過潤玉的感受?
錦覓才是不知廉恥的那個吧?”
月初想到天界的流言冷笑,也就他把錦覓當個寶,背地裡,誰不說道錦覓和兩兄弟的事情,一女侍二夫,多好聽的話。
可惜就是沒人敢說出來,若是敢,她定要將這番話說與水神聽聽,叫他看看他珍視的女兒,是如何的不知廉恥。
“住嘴,錦覓乃是你同胞親姊,你怎可如此說她?”
“為何說不得?同胞親姊?我認了嗎?她配嗎?”
“你……冥頑不靈,自今日起,隨我回到水族閉關,沒有我的準許,不許出來。”
洛霖見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敵意,心略微刺痛,但想到她的所作所為,還是決定把她關起來。
如此最好,也可避免她造成大禍,免得殃及錦覓。
“嗬,水神這話說的好笑,你是我的誰,我又與你是何關係,為何要聽你的話?”
月初不知他為何有這舉動,但無非就是為了錦覓,害怕自己的存在傷害到她。
“我是你的生身父親”
“我認了嗎?”
“你——”
“昔年水神在九霄雲殿,聲勢浩蕩的宣布錦覓為你親女,言語間皆是袒護和關愛,那時你又可曾想過我,想過我也身為你親女的感受?”
在她最虛弱的時候,是他們,就是她所謂的血親,直直給她一刀,對她沒有半分憐惜。
想到她被抽取的法力,被籠罩的白光,日漸虛弱的身影,這些,她全都記得。
水神和錦覓對她所做的一切,還有花界,她全都不會放過,一個都不會。
洛霖見她眼中那入骨的怨恨,便知他們之間怕是不能善了,“所以你就破壞錦覓的曆劫,將魔氣灌注到她體內,毀她根基?”
“水神說這話可有證據?”
月初才不傻,若是認下這樁事,誰知道他會不會有彆的後手,這人對她可沒有善意。
“你身上的魔氣便是佐證,既已墮魔,我便再留你不得了。”
說完,水神施法向月初攻去,月初立即迎上,她又怎麼沒有防備。
“你不是魔族!”
水神見她使出的法術,竟是水族法術,渾身上下充斥著靈氣,和自己所想大不相同。
“我自然不是”,就算是魔族,難道她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告訴他嗎?
暗處的潤玉見到這一幕,難掩震驚,月初不是魔族,那她為何會使用魔族功法?
不,不對,他親眼見過不會有假,應當是她用了什麼法子,將自己的氣息掩蓋了。
潤玉見兩人鬨出的動靜越發大,若是再這麼下去,怕是會引起外人注意,他現在可不想和水神分割。
有些事,還需仰仗水神之勢,才可進行下去。
想到此,他立即出現在月初身側,助她一舉擊退水神,月初還想攻上去,趁他虛要他命。
“不可”,潤玉一眼就知她的打算,忙上前抓住她手腕,阻攔她的行動。
洛霖見他們這麼親昵的舉動,臉徹底黑了,看來他們認識時間不短,那潤玉……
“虛偽”,月初早就感受到他的存在,見他躲在暗處看戲不出,自是埋怨。
現下他又阻攔自己的行動,哪裡不知他要做好人的打算,他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水神,今日且先這樣,等到來日,我絕不會就此罷休。”
說完,她瞬間離去,反正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了,就是可惜她方才丟失的機會。
璿璣宮內,隻留下潤玉和水神兩人,還有滿地的狼藉。
“為何要和她牽扯不休?”
洛霖不信他看不出她和錦覓的區彆,竟然還周旋在他們姐妹中,看來潤玉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好。
“潤玉……鬼迷心竅……”
除了這個解釋,他也說不出彆的,但月初,確實很特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