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貓學長躺在我腿上,發出幸福的呼嚕聲,羨慕它的無憂無慮,可以儘情的享受貓生。
人就不行,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羈絆,讓你無法安寧。
我隱隱中有種預感,逃不掉的事情無論你怎麼幻想,都還是逃不掉的。
阿然和大明哥之間,我雖然不太擔心,但阿姨這關,我始終是要過的。
心裡浮躁的很,不能夠靜下來好好思考。
越是在這樣的時候,煩心的事情就會越多,都會不約而同的擠在一起。
這個時候,那個逃不掉的事情,不,應該是逃不掉的人,還是不合時宜的來了。
這人就是蘇小小。
她執意要來這城市見見我。
我說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再見了,對彼此都不好,也沒有什麼意義。
以前,如果我這樣明顯的拒絕她什麼事情,以她的性格,她早就不會理我了。
但這次,她並沒有理會我的拒絕。
自說自話,絲毫沒有在意我的拒絕。
她這樣的變化,讓我覺得有些心酸。
我不想看到她這樣的變化,我還是希望她是原來的那個她,那個任性的她。
這樣,至少讓我知道,她還是那個不會為任何人改變的那個小小。
現在她改變了,也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小了。
何必在一個已經放棄的人的麵前低頭呢?
再說,這變化,來得遲了點。
這變化,並不能夠改變什麼。
我倒也依然無法說服她,這點倒是沒有變化。
那麼驕傲的一個女孩,也會被現實打敗。
可歎。
我已經明確的表明了我的態度,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希望她好自為之吧。
幾天後,蘇小小還是來到了恩城。
我正在上課,她發信息告訴我她到來的消息。
她說她此時就在校門口等我,我不來,她就不會走。
意思很明確,必須要見到我,不然她不會罷休的。
躲不掉的,還是麵對吧,當麵說清楚也好,這樣就可以掐滅她的一切幻想。
糾纏不清,對我們彼此都沒有好處。
中午本是和阿然約好,陪她一起去食堂吃飯的,隻得打電話給阿然說有點事,讓她一個人去。
阿然不是那種很八卦的女生,沒有問我具體是什麼事,一個人該吃飯吃飯去。
這點,是我最欣賞阿然的點,對我的事情。她總是不會過多的乾涉。
我愧疚的是,對她還是有隱瞞了,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我口中的事情,就是去見蘇小小。
我沒能夠做到對阿然完全的坦誠。
從我們學院院到校門口這段短短的路程,我腦子裡想了很多事。
處理好了再告訴阿然吧。
校門口,老遠就看到了消瘦的小小,還是原來的裝扮,還是憂傷的模樣。
但在我心裡,再也沒有彆樣的感覺。
變了,一切都在歲月的變遷中悄然的變了。
我走到小小麵前,嗨!
打了招呼,就一個字。
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心中的很多感覺已經不是以往的了。
說的直白點,對小小,我已經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戀人間的感覺。
在她臉上,我假期見到的那種消瘦和憔悴又更添了幾分。
心中的難受剛剛要冒頭,我便很殘酷的把它們給鎮壓了下去。
我對她不能生出同情,不能把她當作弱者,這樣我心裡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