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假期,我想還是得和阿然再溝通一下。
當我想要撥通阿然的電話的時候,
你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她的電話卻再也打不通。
換號碼了?
想用聊天工具聯係她,也是音訊全無。
準備叨擾田鈺姐她們,想必她們肯定知道,想了想,還是算了。
既然她有意回避了,我又是何苦呢。
心裡頭無比的失落。
回想起和她相識相知的曆程,曆曆在目。
人與人,相識相知在一念之間,變成陌生人也是在一念之間。
相識相知的時候,誰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變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們變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今後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隻怪我們愛得那麼洶湧愛得那麼深
於是夢醒了擱淺了沉默了揮手了卻回不了神
如果當初在交會時能忍住了激動的靈魂
也許今夜我不會讓自己在思念裡沉淪
……
去桃花庵找阿然,敲門沒有人應答,我想要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妥。
去問房東阿姨,她說阿然已經退了房子,搬離了這裡,目前這個房子是空著的,準備再出租出去。
聽到這個消息,我悵然若失。
幾年來,這兒帶給了我太多的快樂時光,這會兒阿然說走就走了,似是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我也是,說放棄就放棄了。
和阿然的這一切都是真正的發生過了嗎,還是僅僅就是一場歡夢?
房東阿姨見我失落的模樣,個中緣由估計也猜出了個大概,說了幾句寬慰我的話。
我心存感激。
我問阿姨,這房子我可以繼續租嗎?
那有什麼不可以,如果你覺得價格合適,我們隨時可以簽協議了,你今天就可以搬進去住,正好你也熟悉。
阿姨給我報了一個一年期的房租價格,因為是老熟人,她給我優惠了不少。
我能接受,一下子就談妥了價格,簽了租住協議。
因為我暑期還要在賣場工作,正需要租住一個房子,也正好抓住了這個機會。
打開房門,房子裡麵空空蕩蕩,打掃的乾乾淨淨。
阿然養的那些花也都搬走了。
我走了進去,推開阿然以前住的那間房間,床架阿然還留著,房間還有隱隱約約存留著的阿然喜歡的那種香水味道。
我深吸一口氣,心裡一緊,居然這些很快就變成了回憶。
這人生中的有些東西,變化的也有些太快了點。
我坐在床架上,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那幾天,阿然也應該以同樣的角度這樣望著天花板思考吧?
那就住這間房吧。
我也算是用另一種方式成全了自己。
同一空間,不同的時間。
同樣的人,卻隻剩下我一個。
阿龍,快給我做飯。
阿龍,快給我熬紅糖薑水。
阿龍,快給我唱一首歌。
阿龍,快給我按按摩。
阿龍,龍龍,龍兒……
每一個相處細節我都記得,隻是這個人已經不在這裡,而且是我親手放走了她。
我簡單的置辦了一些必要的用品,一個人又住了進來。
我要在熟悉的場景中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人總要帶著些失去的溫暖繼續生活下去。
雖然而後的生活突然變得有些寡淡,那種目標也變得飄忽和不再明確。
但她還存在,這些就是堅持的理由。
假期我在小叔的賣場工作了一個月,開學便投入到了計劃草案的事。
在我的忙碌中,夾雜著對阿然的思念繼續向前。
我竟然學會了寫日記,每天記錄著自己的心情,也是對阿然的思念。
《七天七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