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知道秦肆的身手好,但被這樣突然的動作,雖然不會摔進水裡,但是慣性往前衝造成的巨大水花,也肯定會將他身上的衣服打濕的。
秦肆蹲著往前倒去,身體前傾靠近水麵的時候反應過來,腳用力的踩踏進水麵,以求能穩住自己的身形。
大力的踩踏濺起比半人高的水花,秦肆又是彎著腰的,渾身的衣服澆透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才穩住身體,站直了身體後,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水,這才逐漸看清楚岸上笑的如同一隻得逞的狐狸一般的沈穗。
秦肆無奈的歎氣,磨著牙齒朝著她走近。
在快要靠近岸邊的時候,伸手一扯,沈穗往前撲倒,她以為自己也要跌進水裡了,卻被秦肆牢牢的護住。
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低頭吻在了他的唇上。
溪水甘甜,一時也分不清,是人甜還是水甜一些。
有風吹過,樹葉無聲的晃動著,帶起陣陣清涼,溪邊的兩個人,一個站在岸上,一個人站在水裡。
秦肆虔誠的捧著她的臉,動情的吻著,沈穗的內心像是有什麼東西破開了一條很大的裂縫。
她根本來不及去想,那是什麼,竟逐漸動情的回應著他!
……
兩個人在路上浪費的時間比較久,再加上不怎麼著急,一直到十二點半才總算是到了市裡。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衣服幾乎全乾了。
沈穗趁著去洗手的時候,將芭蕉葉偷偷藏進了空間裡。
將芭蕉葉收進空間的那一刻,她有一瞬間的怔愣和彷徨,這和她從前一直堅持的生存法則相悖。
她該怎麼辦呢?
沈穗沒有想多久,秦肆還在等她,她決定今天什麼都不想,今天好好約會,晚上的時候再想這件事好了。
說不定,等晚上的時候,白天想不通的事情,就突然有了答案呢。
兩個人到了國營飯店,市裡的國營飯店要比鎮上的大得多,鎮上的飯店和私廚差不多,市裡的飯店總算是有點飯店的樣子了。
“想吃什麼?”
沈穗看了一下那個黑板上用粉筆寫的今天供應的菜,她什麼都想吃誒。
可上麵好多樣菜,要是都點,肯定吃不完,而且秦肆還不一定帶這麼多菜票來了。
“你選幾個吧,我也不知道哪個好吃。”
秦肆見她視線在黑板上流連,眼睛全都在放光,知道她比較糾結,問道:“你喜歡吃辣一點還是甜一點的?”
“嗯,辣的甜的都可以!”
秦肆點頭,那行,你先找個位置坐一會兒,我點完菜就過來。
沈穗聞言點了點頭,習慣性的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突然,一個視線看了她一會兒,當她順著視線看過去的時候,那人已經轉過身去了。
沈穗看過去,那是一個穿著青色粗布衣服的男人,佝僂著背,頭上戴著一頂用麥稈做成的草帽。
這種草帽很輕盈,又透風,由於製作的材料十分容易獲得,價格也很實惠,幾乎村裡的人家裡都有。
那人看著很平常的樣子,但沈穗總覺得那個背影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