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個姑娘回家後,沈戌清這才轉身再次站到人群的後麵開始看熱鬨。
見張鵬被赤裸裸丟在院子的地上,這麼冷的天竟然都沒有轉醒的跡象,其他人都在笑張鵬是被榨乾了。
可沈戌清卻察覺到了不對勁,而此時的田裕豐則是被這次張家的事情氣到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想到這些。
上次的事情鬨那麼大,現在還被沈穗拿捏著把柄,上次也已經警告過了,這次倒好,直接夜闖民宅,做出強奸婦女同誌的事情來。
這張家不僅沒有把他這個村長放在眼裡,更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裡,這是想乾什麼?
田裕豐此刻前所未有的生氣,他甚至想,現在就立刻馬上把這一家人都給趕出村子,省的敗壞整個村子的名聲就不好了。
好在此時是晚上,再加上孫薇薇家住的偏,天寒地凍的,來的人少。
田裕豐一聲令下,有人直接從廚房的水缸裡舀了混著冰渣子的水潑在了張鵬的身上。
張鵬冷的一哆嗦,打了個激靈,身體比腦子更顯清醒了過來。
他環顧著四周還有些發懵,他不是來赴媳婦兒的約嗎?嘶~頭好疼啊!
他揉著腦袋,田裕豐拿著旁邊的水葫蘆直接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找死是不是,敢砸……”張鵬蹭的站起身,虎目圓瞪一幅立刻就想乾架的樣子,可當看清楚打自己的人是誰時。
腦子徹底清醒了過來,一陣細微的風吹過,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他嗷的一聲,一雙手遮完上麵遮下麵,最後發現哪裡都遮不住,整個院子的人發出哄堂大笑。
張鵬漲紅了臉,田裕豐隻覺得眼睛都是疼的:“你屬猴子的嗎?還跳,還不趕緊去找衣服穿上。”
他將頭撇開,不想去看。
張鵬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跑回房間去拿衣服,屋子裡再次響起一陣兵荒馬亂。
張鵬去拿衣服,沒想到屋子裡還有齊愛英和另外兩個嬸子在守著程華妹,被幾個嬸子一頓拍,他趕緊拿了衣服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躺在床上的怎麼就成了程華妹,孫薇薇呢?
他就算再反應遲鈍,此時也察覺到了問題,當時他脫了衣服上床,結果一個柔軟的身體就卷了過來。
當時他自己腦子就宕機了,但凡多想一下都會把人推開,可他沒有,反而是直接就反客為主,而後……
他臉漲得通紅,一雙虎目在院子裡四處搜尋著孫薇薇的身影。
他覺得的他肯定是被程華妹給算計了,是程華妹脫光了身體爬到了他的身上,他一個大男人,軟玉在懷,又怎麼可能控製的住呢?
可現在怎麼辦?薇薇又在哪裡?
張鵬在堂屋裡快速穿好衣服,外麵聽到動靜的支書和民兵隊長也趕了過來,他們沒有壓低聲音,在商議關於張家這次的處置。
張鵬的一顆心就像是在熱鍋裡炸了後又墜入到了冰窖當中一般,反複的煎熬,讓他說不出來的難受。
聽到外麵商量要不直接把他們一家給驅逐出去的時候,張鵬再也忍不住了,衝了出去大喊道:“都是那個女人勾引我,是她脫了衣服引誘我的!”
外麵的人一陣唏噓,就算程華妹長的再普通,她也是個女的,更彆說,比村裡那些麵黃肌瘦的女的要強。
這樣的女的,真的會脫了衣服去勾引張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