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處排起長隊。
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正一個個搜查,任何曲淩婷的客人都不放過。
黑壓壓的人群,七嘴八舌。分明室內溫度尚可,下午陰沉悶熱僅是室外而已,我的背後已是汗流浹背。佐藤握住我的手,示意千萬不要慌張。
深呼吸。
深呼吸。
稍稍鎮定精神,我走在佐藤前麵排起隊來。
前方如此近。
前方如此遠。
一人。
二人。
進一步身體便重一分。
腳跟下彈匣十分硌腳,稍有動作便會酸痛。
心跳。
呼吸。
壓力。
草木皆兵。
任何動靜都能驚得我徹底垮掉。
分明是尋常走動,卻累得像徒步爬坡,甚至徒手攀岩。
漫長的等待。
直至那扇“審判之門”近在咫尺。
隨即。
掰開腿,跨過它。
“滴!”
我:“什麼?!”
為什麼警報會響?
探測範圍,分明不會覆蓋至鞋跟。
為什麼?
為什麼?
緊張的四處張望,大腦一片空白。
忽然,佐藤在身後抓住我的手腕。
熟悉的握力,我知道的。
與當天去傑瑞·泰勒時一模一樣。
她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也不重。
熟悉的感覺,讓我稍稍冷靜下來。
回過神時才發現,我根本沒來得及抬腿。不過是一隻手伸過檢測門。奇了,我手上哪來的什麼金屬。
莫非是手表緣故?
不!
自己伸出的是右手不是左手,我的手表表盤正握在佐藤手中。
察覺到事情異樣的保安隊長,走了過來:“究竟怎麼回事?”
我先不理會,將右手縮回。
警報不再響。
再行伸出。
“滴滴滴!”
急促的警報聲再度響起。
相比之前這警報聲毫無節奏可言,最終長響一聲後便中斷。
真奇怪。
分明沒有任何金屬的皮膚,還是觸發了警報。難道說,這檢測裝置壞掉了?無論壞不壞,這都是個借機發難的好機會。
先把水攪渾再說。
就算之後嚴查佐藤也隻能以“檢測機器故障”為借口。
保安隊長看在眼裡,疑惑地問:“先生,您是不是安裝機械臂了?”
我:“您覺得這是機械臂嗎?”
我伸出我的手,故意大聲說話,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隊長撓撓頭,大惑不解看著眼前的一切。
佐藤:“莫非機器故障?”
佐藤對我的話心領神會,將“機器故障”的訊息點了出來。這下,排隊的客人瞬間就不樂意了。眼見大家都開始不滿,隊長慌忙打圓場:“各位不要急!曲淩婷做安保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這台機器可能有故障,我們會用其他金屬探測裝置解決。”
沒等隊長把話說完,另一位工作人員就拿來柄金屬探測器。這時小淩出現在遠處,一路小跑朝我們靠近。她停在隊長麵前,對對方講:“阿索卡小姐有急事,要找歐陽先生和瞳談一談。您這邊能否快些?”
前有阿索卡,後有安檢壓力。隊長表情似乎有些困惑,又沒法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