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跟著南洋惠子離開田中平足的辦公室。
南洋惠子在前麵走,王二河就老實的跟在她身後,距離不遠也不近。
王二河怕這女人心情不好,拿他出氣。
其實南洋惠子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她一直是懷疑王二河的身份,可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
上次的事件過後,她收到了警告,不允許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王二河出手。
這個時期有很多想要投靠帝國的人。
但是心中都有顧慮,都在持觀望態度,看已經投靠的人是什麼樣的待遇。
所以為了大局不能隻因為她的懷疑就對一個表麵上忠心帝國的人動刑。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那支小隊不是她派去試探的話,那這個王二河就是立了一功。
不過沒有說不能再暗地裡試探對方。
上層在意的是大局,並不在意王二河這個人。
在被田中平足叫到憲兵司令部之前,南洋惠子已經決定暫時放棄對王二河的試探。
因為她現在的處境並不好,她需要的是一件確確實實的功勞來擺脫現在不利的處境。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功勞居然是王二河給她提供的。
英國佬這件事如果處理得好,就能讓她擺脫現在尷尬的處境。
可問題就是這個機會竟然是王二河提供的。
王二河從被自己懷疑的身份到幫助自己擺脫不利處境的變換,這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
難道自己的懷疑是錯誤的?
她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從憲兵司令部出來的一路上南洋惠子一句話都沒說。
一直到南洋惠子上了她的小轎車上。
車門沒關,王二河就那麼尷尬的站在外麵,沒有上車。
王二河有些拿不準南洋惠子現在對他是什麼看法,萬一自己就這麼上車,引起對方的怒火怎麼辦。
不上車他就隻能走路跟著,可他不知道特高課搬到了哪裡,他走路怎麼可能跟得上汽車的速度。
一時間空氣很安靜,都沒有開口。
場麵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鐘。
南洋惠子等的有些不耐煩地開口了。
“王科長,你不上車等什麼呢?等我親自請你上車嗎?”
誒,這女的對我的態度好像有些變化。
嗯,不確定,萬一是她等的不耐煩,或者是怕耽誤這件事呢?
王二河雖然腦子裡在疑惑南洋惠子對自己的態度,不過身體卻動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上了小轎車,車門都是輕輕地關上,生怕聲音大了點,惹對方不高興。
南洋惠子注意到了王二河的小動作並沒有說什麼,隻是有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開車,回特高課。”
一路上無話。
到了特高課新的地址,王二河立馬打開車門,繞道另一邊,給南洋惠子打開車門。
這動作讓南洋惠子深深打打量了王二河一眼,然後才下了車。
“王科長,跟上吧。”
“好的,南洋課長。”
王二河把車門關上就跟了上去。
王二河一直跟著南洋惠子來到他的辦公室,這一路上他低著頭看著腳下,他是哪裡也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