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智也說道。
“王局長,刺殺傅市長的人被我們抓到了。”
“經過審訊,他招供說是你派人聯係他,給了他錢和手槍。”
“讓他刺殺傅市長。”
王二河猛地站了起來,看著鬆本智也。
“鬆本少佐,話可不能亂講,有些話說出來是要負責任的。”
鬆本智也沒有從王二河的表現上看出什麼破綻。
“王局長,我沒有亂說,刺客就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才這麼晚來打擾你休息。”
“還請王局長跟我們回一趟梅機關接受調查。”
王二河就這麼和鬆本智也對視了一會。
“傅市長知道凶手招供的事嗎?”
“知道。”
“我可以跟你回去接受調查,但是我要先跟傅市長通電話。”
鬆本智也想了想答應了。
“可以。”
王二河走到電話旁,給傅安家裡撥了過去。
片刻後電話接通。
“我是王二河,我找傅市長。”
“王局長請稍等,我去通知老爺。”
……
“二河,這麼晚打來電話有什麼事嗎?”
王二河聽出傅安語氣中壓抑的憤怒。
“傅市長,我剛從鬆本少佐口中得知您被刺殺的消息。”
“我就不跟您繞圈子了。”
“人不是我指使的,這件事和我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沒有這麼做的動機。”
“這麼做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我會跟鬆本少佐前往梅機關接受調查。”
“希望傅市長您不要被憤怒影響,放走了真正的幕後主使。”
王二河說完,電話那頭很長時間沒有傳出聲音。
隻有傅安的呼吸聲能證明電話沒有掛斷。
“我知道了。”
王二河掛斷電話對鬆本智也說道。
“鬆本少佐,我上樓換下衣服。”
“好的。”
王二河上樓後很快就換完衣服下來。
“我們走吧,鬆本少佐。”
“王局長,請。”
王二河跟著鬆本智也前往梅機關。
另一邊,傅安在掛斷電話後,腦海中浮現王二河的話。
他其實也很疑惑,王二河目前確實沒有理由派人刺殺他。
兩人和解以來,也沒有過衝突。
從這方麵來看這件事確實有很多疑點。
王二河手下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找一個外人,而且還告訴自己的身份。
這生怕彆人不知道?
…………
王二河跟著鬆本智也來到了虹口區。
梅機關就坐落在這裡。
這附近有大量的日本僑民,還有各種軍事,商業機構分布在這裡。
梅機關成員的非常複雜,大使館的,有海軍的,陸軍的等都有。
這個位置有便於梅機關和其他小鬼子勢力進行聯係與協作。
轎車停在了梅機關大門前。
王二河下車後打量了四周。
這條路是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道路的兩旁種著樹木。
梅機關的小樓周圍有圍牆環繞。
大門緊閉,門口有小鬼子憲兵站崗,戒備森嚴。
這座被叫做梅花堂的小樓是一座日本風格的兩層樓。
建築外觀采用了木質結構。
屋頂的瓦片是黑色的,外牆卻是米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