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過上了平靜的養傷生活。由於這件事情發生在寒假期間,也沒有什麼同學知道。
倒是有些同學想要約祁臨出去玩,祁臨也全部拒絕了。現在他想要出家門都成了一種困難。
祁臨這段時間在家養傷,和蘇離墨的聯係也少了許多。
在搞定了三大渣攻之後,祁臨相信蘇離墨應該不會再遇到什麼威脅了。
然而此刻的蘇離墨已然深深陷入了一場可怕的夢魘當中,無論他如何掙紮都難以逃脫這無儘的黑暗與恐懼。
躺在柔軟被褥裡麵的少年整個人蜷縮著,麵色蒼白。頭發似乎已經被汗濕,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麵被撈出來似的。
明明是在睡夢之中,少年卻揪心的流著眼淚。
淚水打濕了枕麵。
“好惡心,不要····滾開!”
過往所親身經曆過的那一幕幕場景,猶如電影般不斷地在他腦海放映著。
每一個細節都是如此清晰可見、栩栩如生,就好像這些事剛剛才發生一樣。
那些黏膩且令人作嘔的目光,仿佛一條條蠕動的蛆蟲,緊緊地附著在蘇離墨的身上。
而那雙肮臟的手觸摸過他的感覺,則如同冰冷的毒蛇遊過一般。這種仿佛被侵犯和褻瀆的感覺,令蘇離墨感到無比的惡心與厭惡。
然而,更為可怕的是,這段時間以來,蘇離墨的精神狀態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差。
原本明亮如星的眼眸,如今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迷茫。
就連他那精致的麵容,也因為長時間的折磨而顯得有些蒼白憔悴。
尤其是她的眼下,更是時常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青黑色,
蘇離墨記得在祁臨將自己救出來之前,他是有一段時間記憶的空白的。那個時候他被齊玨弄暈了。
在協助警方這邊進行調查的時候,蘇離墨還看到了那座地下室裡麵的各種工具。他回來之後就吐了。
想到對方可能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蘇離墨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段時間他的狀態也一直都不太對勁。
看著麵色蒼白,神情疲倦的兒子,蘇家父母兩人看著也很是心疼。
在飯桌上,蘇母看著兒子今天吃的又這麼少。她也忍不住勸了幾句:“小墨,你最近的胃口是不是不太好。
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今天媽媽做了你愛吃的青菜瘦肉湯,你多吃點吧。”
蘇父看著兒子最近的狀態不對,黑眼圈這麼重明顯是失眠了。
男人一臉擔憂的說道:“小墨,你這段時間身體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爸爸今天正好去醫院複查。要不然你也去醫院看看。”
他在想是不是上次那件事情給了兒子打擊,被這樣一個變態給盯上了還綁架了好些天確實是惡心。
雖然那個變態並沒有徹底得手,現在還被抓到了警察局去。
那邊也已經判了五年,但是這些兒子曾經是受過的傷害還是有陰影存在的。
他是想著要不要帶著自家兒子去醫院看看心理醫生,這看著好像是心理上麵的毛病。
“媽,我會吃的。不過爸,我不用去醫院。我隻是這段時間沒怎麼休息好而已。你們不用管我。”
蘇離墨有些僵硬的扯出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