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
祁臨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溫暖乾燥的大手放在了男人的後腰輕輕的揉著。
恰到好處的力度和這種溫暖的觸感也緩解了一部分的酸痛。
他這個被金主大人包養的小情人還是挺貼心的。
不過話是這樣說的,聽老婆的話。但有時候上頭的時候,那就沒辦法聽了。
誰叫老婆又香又軟,就像是一塊甜美的奶油小蛋糕呢。他是怎麼吃都不會膩的。
昨天身上不僅被咬了,還抓了很多痕跡。他可是老老實實的一點都沒有反抗。
這是在親吻對方的時候就更加用力了。
看著老婆脖子和鎖骨處的那些曖昧痕跡,祁臨想著讓外人看到了才好。
就知道老婆已經被他給標記了。
祁臨乖巧的應答了對方的那句話,轉頭卻醋意十足的在男人的耳邊說道:
“我可以聽你的話。
但在合約期間你也隻能有我一個。要不然你還是去找外麵的狐狸精吧。”
這位能夠在商業領域隨手翻雲覆雨的大佬傅總平常是不會和其他人解釋的。
可是想到這小情人的醋勁。
傅邵意還是解釋了一下當時發生的事情,以及後續的處理。
他認真地看了一眼祁臨開口說道:“你放心,我現在隻有你一個狐狸精。
有你這一個就已經夠受的了,要是再來幾個爭風吃醋的我還真受不了。”
想到要是多來幾個祁臨,他都能夠感覺到自己被泡在酸水罐子裡的感覺。
還有,要是多幾個這男人。
他覺得自己應該會死在床上的。
下午的時候兩人明明還在冷戰,可是第二天卻平靜地在一張床上相互擁抱。
傅邵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一句床頭打架床尾和的老話。有時候老一輩的人說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看著這一臉委屈可憐的男人,傅邵意挺著自己酸痛的腰勉強的哄了兩句。
怎麼這人在床上做那檔子事情的時候像個禽獸。正常了之後,卻又總是給人楚楚可憐的感覺。
傅邵意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生氣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包養的小情人,總覺得像是養了個小祖宗。
這一刻。
傅邵意有些貪戀兩人相擁的溫度。
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好像真的陷進去了。
看著對自己溫柔了不少的老婆,祁臨覺得撒嬌男人最好命,這個說法還是沒錯的。
主要是這個世界的老婆實在是太凶殘了。他也隻能夠平日裡麵裝的柔弱一些,想著讓對方心軟。
現在看來還是有效果的。
“你昨天還說了很多讓我傷心的話。意意,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現在我需要一個親親才能夠原諒你。”
祁臨這個大男人也毫不客氣的厚著臉皮抱著老婆的腰蹭了蹭。
將毛茸茸的頭也埋在了他的胸膛。就像是一隻在主人懷裡麵撲騰的大金毛似的,
在說完之後,不用主人移動。
他就自己把臉給湊了上去。
傅邵意說不出什麼道歉的話,隻能夠落下一個親吻表示自己的歉意了。
或許他越是在乎,那時候表現得就越尖酸了一些。
祁臨。
這個男人在他的心裡已經不僅僅是小情人的地位了。
兩人躺在床上膩歪了好一會兒,傅邵意臉色微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想上廁所了。”
剛才還懶洋洋的躺在被窩裡麵,把玩著老婆發絲的男人也立馬起身。
“那我抱你過去!”
傅邵意想了想,昨天晚上兩人都已經劇烈的接觸過了也沒有什麼好扭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