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確認了今天齊家的用意,應該是想從自己嘴裡得到關於許大茂的看法,所以才叫上自己兩人回家的。
齊安安貼著自己男人的後背,她想著剛剛從家裡出來,何雨柱就沒有開口說話。
“柱子,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何雨柱聽見她的聲音,笑了笑:“沒什麼事情,就是嫂子問了我關於許大茂的事情。”
齊安安皺了皺眉頭:“嫂子問許大茂?”
“她怎麼會知道咱們院裡許大茂的?”
何雨柱回應道:“她說的是她親戚的小孩,想要和許大茂相親,托她打聽來著,我估計她是想著多問問。”
“不然的話,媽和哥又不是不知道。”
齊安安想了一下說道:“院裡麵的表現肯定知道,但畢竟人家上班,而且嫂子的娘家人身份不簡單,估計是想著穩妥一些。”
她有些好奇地問道:“那你是怎麼說的?”
“老話不是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門親,你沒有說什麼不好的話吧。”
何雨柱搖搖頭:“我根本就沒有說啥,嫂子說那家人是婁家的,婁家雖然現在隻是軋鋼廠的股東,但是手裡肯定還是有人的,我叫他們直接去查就是。”
齊安安想通了事情,每個人的看法不一樣,確實很主觀,但是調查出來的事實卻是客觀的,自己男人沒有做錯。
第二天早上。
大清早地院子裡就比較鬨騰,易中海挨家挨戶的敲門。
“大清,你在家嗎?”
何大清有些懵,怎麼還敲上門了,他朝著外麵喊了一聲:“馬上就來,稍微等我下。”說完,他利索地穿好衣服打開了門。
易中海看著何大清,小聲說道:“大清,是這樣的,這不是快過年,不管是災年還是豐年,一頓餃子總是要吃的。”
“今天晚上,各家出一個當家的,大家夥商量點事情。”
他說完看了一下何大清的臉色。
其實易家並不用買白麵什麼的,定量完全是夠用的,但是院子裡其他人可沒有那麼多的定量,大多數人現在都隻吃兩頓飯。
早飯是肯定沒有的,中午靠著廠裡的混一頓溫飽,晚上則是開水窩頭鹹菜,糊弄一下肚子。
何大清想起家裡其實還有不少的白麵,又想起之前自己兒子說的,就算不差糧食,也要跟著買。
不然的話,彆人一旦知道你有多餘的糧食,肯定會起壞心思。
“我們家沒問題,今天下班絕對參加。”
易中海聽見這話,這才露出笑容來,他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行,柱子也是咱們院裡的,你代為通知一聲就成。”
他是想著何雨柱畢竟是廠裡的領導,有何雨柱在的話,大家夥也安全一些。
何大清趕忙擺擺手:“這個就不用了,我們家現在也沒分家,過年也是一起過,我代表我們家就成。”
因為何大清也知道自己兒子身份特殊,真要是去黑市買東西被抓,那真是因小失大。
易中海見何大清沒有上套,想到有何大清也一樣,畢竟是他是何雨柱老子,更有效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