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這段過了,恭喜我們飾演關飛白的權佩倫老師殺青。”
導演話音剛落,現場立馬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
這些掌聲一半是送給權佩倫,另一半則是送給許然的。
人與人就怕對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剛才鹿含與曾舜希兩人的表演,大家至今還曆曆在目。
如果他們都是一樣的演技,那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爛總不能和爛比吧?
可同為主要演員的許然,卻直接給鹿含還有曾舜希給秒的渣都不剩。
儘管許然的演技也不說多麼出神入化,可絕對是脫離了低級的冷臉與瞪眼。
劇組雖然男主地位高,可大家更敬畏演技好的演員。
遠處已經有吃瓜群眾開始指指點。
“我說什麼來著?剛才鹿含的演技你們也看到了,差點給導演心臟病氣犯了,你們再看看許然,兩人之間的演技有著雲泥之彆!”
“你拉倒吧,昨天你還說鹿含有進步呢,今天就說人家不行了?你剛才喝的可是人家給你買的水。”
“那咋了?我這叫不畏強權,據理力爭!”
“行了,都說什麼呢?讓人家聽到還想不想混了?”
有人製止,這些吃瓜群眾這才把嘴閉了起來。
其實如果是平時,鹿含的演技也夠用了,畢竟就當個古偶演。
但今天許然爆發出來的演技,就像是另一個圖層走出來的一樣。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許然剛坐下休息,沒想到那紮居然拿著水走了過來。
她蹲在許然麵前,伸手遞給許然一瓶礦泉水:“喝這個吧,奶茶喝多了不太好,拍戲的時候還是喝礦泉水比較好。”
“謝了,正好有點口渴。”
那紮沒說話,就蹲在許然麵前雙手托腮看著他。
直到許然喝了幾大口,這才扭頭看向了那紮:“咋了?我臉上有花?”
“沒什麼,就是好奇你演技怎麼提升這麼快?有什麼速成的辦法嗎?可不可以教教我?”
他就說怎麼會無緣無故送他水,合著在這等著呢!
但那紮學演戲?這不純純是開國際玩笑嘛!
如果糖人的蔡藝農聽到,估計會連夜買一掛小鞭給放了。
感謝天感謝地,是哪個天使姐姐讓那紮重燃鬥誌啊!
是許然啊?那沒事啦!
“你想多了,哪有什麼速成的東西?我這是被人填鴨式灌輸的,正在一點點領悟中。”
“這樣啊,那你領悟的也挺快的,一般人可沒有你這樣的天賦。”
這邊兩人有說有笑的,但在不遠處,鹿含與曾舜希對視了一眼。
“不對勁呐,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你彆不對勁了,我昨天就看出不對勁了,那紮好像對許然有些其他的想法。”
“是啊,我也看出來了,這事有點大吧?塘主知道了不得炸了啊?”
“唉~難辦啊,該怎麼解決這問題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這種事誰敢深說?”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附近的許然與那紮也在聊個不停。
許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昨天不是睡的挺早?怎麼看你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這話讓那紮麵色有些不自然,抿了抿嘴耳根也有些泛紅。
“沒,沒什麼,可能是酒店的空調太冷了。”
許然眯了眯眼睛,他感覺那紮很不對勁。
昨天他就看出來她沒睡著了,今天又見到那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這讓他聯想到了一些東西。
“你,你看我乾什麼?還看?”那紮皺了皺鼻子。
彆以為你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