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他娘的,這麼變態?”
但聽完蔣曉玲的解釋,我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
觀屍修禪,通過觀察屍體腐敗的過程來破除對肉身的執著,這猛地聽上去好像還挺合理,其實我們乾盜墓這行的,也能效仿一下,克服對腐屍的恐懼,可細的一想,這確實有點極端變態了。
二叔這時臉色凝重的接了一句:“這個我以前好像也有聽說過……”
“不過……”
二叔又看著經卷上的屍林場景,貌似總感覺有那個地方不太對勁,好像是缺少了點什麼。
我又直接把下麵經卷下麵的一點完全展開。
在經卷的最底部是一篇用梵文書寫的經文,字體如蝌蚪那麼大。
“叔!這在上麵畫了一個屍林,好像沒什麼特彆的意義啊!”
我突然想起來了,既然蔣曉玲說這上麵畫的是屍林,屍林又是密宗修行者的修煉道場,那為什麼上麵隻畫了屍林的場景,卻沒有見到所謂的密宗修行者?
單單隻是在經卷上畫了一個橫屍遍野的屍林,想要表達什麼意義?
蔣曉玲開口說道:“這可能就是一幅觀想圖!”
我立馬好奇的問道:“什麼是觀想圖?”
蔣曉玲說道:“就是意象圖畫,不可能所有的密宗修行者都有機會到屍林觀屍修禪,所以就畫了這麼一幅畫,在腦海裡構建對應的精神圖意!從觀屍修禪,變成觀圖修禪!”
我點了點頭,這聽起來確實有那麼點道理。
不過二叔仍舊凝重著眉頭,衝著蔣曉玲說道:“把手電筒稍微拿近一點!”
雖然蔣曉玲解釋的有幾分道理,但視線太暗,而且還有陰影映在上麵,我們還是想要看的更加仔細點,避免忽略掉什麼關鍵信息。
蔣曉玲慢慢的把手電筒稍微靠近了一些,但為了避免經卷加速氧化,也不敢靠得太近,隻能一點點的試探。
隨著更亮的光線斜照在經卷上,那些朱砂繪製的屍骸從原本的灰暗逐漸被照出褐色,讓整幅畫卷加上了色彩看上去就更加的真實、血腥、恐怖,視覺衝擊力也更加震撼,褐色的屍骸如同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腐肉下的蛆蟲在陰影裡蠕動……
越這麼瞪大眼睛投入的往上看,就越感覺屍林的場景‘活了’,屍骸在我的眼皮子下進行著腐敗的變化,從腫脹到青淤,再到腐爛、爬滿蛆蟲食殘,最後是化成散亂的白骨……
這不是氧化造成的視覺差!
“啊!”
就在我感覺越看越不對勁,越看越感覺詭異時,旁邊的蔣曉玲突然像是在經卷上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一幕,猛地在我耳邊發出一聲驚叫,刺的我耳膜生疼,同時手裡的手電筒一顫,失控的光束剛好就直直的照在了經卷上。
在光束意外的全部照在經卷上後,我同樣也被嚇得差點跳起來。
隻見經卷上,在屍林的正中間,赫然多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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