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能抱你一下嗎?"
欣欣終於抬起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彆得寸進尺。"
廣播響起催促登車的提示音。許哲遠把夕夕的行李箱遞給她,不動聲色地隔開了她和李航宇的視線:"走吧。"
夕夕邊走邊回頭,衝李航宇做了個"加油"的口型。欣欣則頭也不回地走向檢票口。
李航宇和許哲遠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就在她們即將消失在拐角時,欣欣突然抬手,頭也不回地揮了揮——那是她今天第一次對他做告彆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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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哲遠在安檢口轉身時撞見李航宇癡癡的笑臉。
"出息。"他搖頭,“走啦。”
火車穿過隧道時,夕夕躺在臥鋪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欣欣:"二姐,你是不是答應給李哥機會了?"
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掠過欣欣的臉:"我說的是——如果我想談戀愛,會優先考慮他。"
"哇!那不就是..."
"前提是‘如果’。但是大學我就沒想過談戀愛。"欣欣無所謂道,"而且我不會主動聯係他。"
夕夕鼓起臉頰:"那二姐你可一定要穩住道心..."
"時間會解決一切。"欣欣翻開獸醫學的書,指尖停在扉頁上,"三個月,半年,多則一年,得不到回應,他自然就會放棄。"
車廂輕微搖晃,夕夕的礦泉水瓶倒在桌麵上。她突然湊近:"可要是他堅持呢?"
“沒有人能等三年..."欣欣的睫毛顫了顫,"如果真等了,到時候再說。"
列車廣播報出下一站名,夕夕摸出手機,悄悄給許哲遠發了條消息:【讓李哥放棄吧!三年他真不一定等的起。】
宿舍的燈光下,許哲遠把手機推到李航宇麵前,屏幕上夕夕的短信亮得刺眼:【讓李哥放棄吧!三年他真不一定等的起。】
"三年。"許哲遠敲了敲桌麵,"你真等不起。"
李航宇盯著那條消息,喉結滾動:"你能等夕夕三年,我為什麼不能等欣欣三年?"
許哲遠拉開冰箱取出兩罐啤酒,鋁罐開啟的聲響像一聲歎息:"我等夕夕,是因為她給了我承諾,等她20,我們就領證。21歲生小孩。你呢?"許哲遠轉著啤酒罐,"欣欣給過你半分承諾嗎?"
李航宇的掌心滲出汗水,在罐身上留下潮濕的指印。他想起火車站裡欣欣頭也不回的背影,又想起她最終揮彆時揚起的手——像某種遲疑的妥協。
"不需要承諾。"他抬頭,眼底有執拗的光,"我等的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是她的施舍。"
許哲遠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李航宇想起第一次單飛時的塔台指令:"知道我和夕夕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他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們會向著同一個方向共同努力。"
啤酒罐被捏得變形,李航宇的聲音低卻清晰:"那我就變成她目光所及的方向。"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最後一絲光亮消失前,照見李航宇從抽屜取出的筆記本——扉頁上貼著張模糊的照片,是他在八大關偷拍的、欣欣低頭撿貝殼的側影。
許哲遠搖搖頭走向陽台,夜風送來他最後的忠告:"彆等到最後,發現自己隻是在自我感動。"
而屋內,李航宇正一筆一劃在照片旁寫下日期:2015年3月5日,青島元宵節。第一個,三百六十五天。
一周後,海軍基地的晨霧還未散儘,許哲遠站在艦橋上,深藍色的作訓服被海風鼓起。他摸出胸前口袋裡的平安扣——夕夕送他的定情信物,在晨光中泛著碧綠的光澤。
三千公裡外的北京某空軍基地,李航宇正對著戰術板做簡報。投影儀的光束裡塵埃浮動,他停頓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枚貝殼——是在八大關欣欣送他的,說是謝謝他幫她拍照。
"繼續。"他把貝殼攥進手心,激光筆的紅點重新落在航線上。
夕夕的大學宿舍裡,海軍徽章被鄭重地彆在床頭,每天清晨都會撞響她掛起的貝殼風鈴。而欣欣的書桌上,則擺著厚厚的執業獸醫資格考試各科複習材料。
海浪拍打著軍艦的鋼鐵外殼,許哲遠望向膠州灣的方向。與此同時,李航宇駕駛的戰機正掠過華北平原上空,雲層下的麥田如綠色海浪般翻滾。
兩條平行航線,在各自的天際線上延伸。而青島的海霧裡,似乎還留著元宵節未散的煙火氣,混合著情人壩的鹹風、八大關的落葉,以及海軍博物館裡的舊艦艇,被海風卷著,輕輕掠過他們共同走過的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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