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檀玉有點不好意思,藏在袖子下的手悄悄勾了勾靖王的手指。
趁著眾人沒注意,湊到他臉上飛速親了一下,耳根通紅,小聲道:“王爺你也快樂。”
靖王心中驀地一軟,伸手替檀玉正了正毛絨絨的帽子。
“隻要小玉高興,本王也就高興了。”
……
檀玉今晚真的很高興,難以言表的高興。
從來沒有這麼多人聚在一起給他過生日,大家一起吃飯、圍著篝火跳舞、飲酒高歌。
靖王在他腰間掛了顆鵝蛋大小的珍品綠鬆石,在邊境的佛寺開了許久的光,也算是一件小禮物。
玉蒼關城內熱熱鬨鬨了好久。
待到快快樂樂結束,離檀玉生辰這日徹底過去隻剩下不到一個時辰。
眾將士雖然五大三粗,但卻頗有眼力。
見生日宴的主人已經困的眼皮子打架,把臉埋在他們王爺懷中了,便一齊退下,隻留了幾個人默默收拾殘局。
檀玉被靖王身上的大氅裹得嚴嚴實實,像隻毛毛蟲一樣窩在人溫暖的懷裡。
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被抱回主帳。
也是這個時候,他迷迷糊糊覺得靖王口中果子酒不會醉人的說法似乎有待商榷。
因為他親身試驗,高高興興喝了五六七八杯後,就微醺到四肢綿軟無力,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最終沒有辦法,隻能讓人一路抱回來。
主帳內的小籠子裡,一隻雪白的狐狸幼崽從門口高大男人懷裡聞到熟悉的味道,急得嚶嚶直叫。
如果會說話,恐怕已經在說“放我出去”了。
靖王垂眸冷冷掃了眼這隻發出難聽怪叫的狐狸精,不僅沒有理會,還抬手捂住了檀玉的耳朵。
叫的真難聽,聒噪。
他薄唇一抿,剛要命令讓人將這怪叫狐狸提到彆處去,懷裡的人就有了動靜。
檀玉強撐著眼皮,努力把腦袋從溫暖的懷中抬起來。
他雙手扒著靖王肩頭,看著地上鐵籠裡叫的淒慘的狐狸幼崽,瞳孔微微放大。
“王爺……狐狸……”
懷中人本就悅耳的聲音都被這醉意熏得軟綿的,尾音微微上翹,鉤子一樣讓人心癢。
當然,如果不是為了那隻狐狸就更好了。
靖王腳步微微頓住,撫著檀玉後背的手臂微微收緊。
他斂起眉目,淡淡道:“怎麼了,可是這畜生吵到小玉了?”
隻要檀玉點一下頭或者說“是”,他就要讓人將這狐狸送走,有多遠送多遠。
再不叫它出現在檀玉眼前。
檀玉疑惑地發出哼聲,慢吞吞道:“不吵,它太小了,好像在害怕,我想下去抱抱它。”
抱什麼?
這隻臟兮兮的野狐狸?
“不行。”
靖王語氣很冷凝,幾乎沒有猶豫就出聲拒絕,穩步繞過屏風,三下五除二解開檀玉身上厚重的大氅。
“那把它放出來呢?我想玩一會兒。”
營帳內有些熱,檀玉配合著靖王扯他腰帶的動作,在床榻上慢吞吞滾幾圈。
“也不可,抬手。”
薛奉雪順勢脫掉了檀玉厚厚的外裳。
檀玉隻剩下薄薄的中衣,舒服不少,癱在榻上慵懶的模樣像是一隻舒展四肢的貓。
“為什麼不行……它那麼小,叫的嗓子都啞了,好可憐。”
靖王薄唇微吐:“臟。”
“小玉身上的都是新衣裳,且它野性未馴,若是這狐狸咬人怎麼辦?”
檀玉撇了撇嘴,十分不讚同。
“蕭羽說它不會咬人的,而且它剛剛也沒有咬我。”
靖王見他有點不高興,替他擦臉的手頓住。
檀玉趁機扒拉開靖王擋在眼前的帕子,伸手去勾他的脖頸,一雙長腿往榻邊男人的窄腰上拚命的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