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6月15日,百慕大三角這片神秘海域風平浪靜,陽光輕柔地灑在“鄭和號”那略顯殘破的甲板上。林少陽靜靜地蹲在船舷邊,手中擺弄著銅錢陣,隻見那銅錢陣隱隱映出海底神秘的幽光。
水下百米之處,景象令人震撼。成片的青銅齒輪相互交錯,宛如遠古巨獸露出的獠牙,透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仔細看去,上麵刻著甲骨文“丁醜劫”,那刻痕中竟滲出黑色的液體,如同邪惡的力量在蔓延,將周邊的珊瑚礁侵蝕成了如同蛛網狀的奇異紋路。
林少陽皺了皺眉頭,伸手抹去額角的鹽粒,略帶調侃地說道:“武田這家夥,連魔鬼三角都要摻和進來,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乾脆給他們頒個‘陰間開發獎’得了。”說著,他手中的玄黃尺微微顫動,“驚蟄”刻度處泛起絲絲電光,嘴裡嘀咕道:“這海底埋著的東西,難不成是姚廣孝的什麼奇物?”
白素商依靠在折斷的桅杆旁,一把古琴橫在身前,斷弦上還纏著幾縷海藻。她麵色凝重地說道:“地磁儀檢測到,水下三千米處有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很像是龍脈能量在暴走。據我推測,武田一直追尋的‘歸墟之門’應該就在那裡。”
話剛說完,遠處海麵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如同被什麼強大的力量炸開。緊接著,成群的機械鯊魚破水而出,在陽光下,它們魚鰭上“武田永樂”的標識閃爍著詭異的血光。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鯊魚獠牙中噴射出的激光,在空中竟然拚湊出一本篡改版的《山海經》。仔細看去,書中“歸墟”的段落正被黑水慢慢腐蝕,逐漸幻化成一種奇怪的基因圖譜。
楚明夷此時正用銀針紮進甲板的縫隙,輕輕一挑,帶出了一截纏著光纖的章魚觸手。她仔細端詳:“這基因序列居然和格陵蘭的北極狐一致,武田的實驗室到底在進行什麼瘋狂的實驗,難道是開在海鮮市場嗎?”說罷,她果斷地甩出液氮罐,一道三昧真火從罐中噴出,在海麵上瞬間引發氣爆。楚明夷眼睛一掃看向眾人。
“各位,接下來咱們是選擇潛入海底,還是先解決這些煩人的鯊魚?”
蘇玉衡身姿矯健,手中劍氣縱橫,猛地劈開洶湧浪濤。浪濤之下,交錯縱橫的青銅管道赫然顯現。
“我選第三條路——”蘇玉衡大聲喝道,“這可是姚廣孝修的獨特通道,就像‘海底地鐵’,夠驚喜吧!”
潛水器緩緩沉入深海,強烈的探照燈光束,將一片失落的文明遺跡照亮。坍塌的巨石柱上,精美的鄭和船隊浮雕栩栩如生。寶船甲板上堆滿了古樸的青銅鼎,鼎內神秘的黑水翻滾湧動,竟化作蛇影,迅速鑽入海底裂縫之中。
林少陽手持玄黃尺,輕輕擦過石柱。隨著一陣細微的聲響,珊瑚碎屑紛紛掉落,一行纂刻小字出現在眾人眼前:“永樂十九年,三寶於此鎮歸墟”。
“下西洋的終點居然是百慕大……”白素商輕輕伸出指尖,撫過石柱的裂縫,微微皺眉說道,“姚廣孝這心思深沉的人,連深海裡的生物仿佛都被他利用起來守護秘密。”
就在這時,海水突然劇烈異動。成群的機械海盜從沉船殘骸中蜂擁而出。這些海盜造型奇特,頭戴三角帽,手中的燧發槍噴射出奇異光芒,仔細一看,竟然是量子糾纏粒子。而他們眼窩中不斷播放著篡改版的《哥倫布航海日誌》,日誌裡“歸墟”的坐標,正被神秘黑水改寫成台海位置。
林少陽反應敏捷,一個翻身躍上一隻海盜的肩頭,順勢將玄黃尺插入其頸椎的數據接口,調侃道:“你們這是公司組織去加勒比主題公園一日遊,結果迷路到這兒了?”
話音剛落,這隻機械海盜轟然倒地,腹腔內掉出半卷《坤輿萬國圖》殘頁。眾人湊近一看,圖中“歸墟”的位置滲出黑水,慢慢凝成“1999.7.1”的激光刻痕。
楚明夷見狀,迅速拿出銀針引爆炸藥,緊接著釋放液氮,瞬間將海盜群凍成了一座座冰雕。他笑著看向蘇玉衡說:“蘇姐,把這些冰雕留在這裡,砍了當海底博物館展品,怎麼樣?”
蘇玉衡滿臉不屑,冷冷說道:“哼,還不如把這冰雕改成武田ceo的跪像,門票收入捐給環保署。”
話音剛落,隻見她手中劍氣一閃,直接劈開了眼前的冰雕。隨著冰雕破碎,碎冰之中飛出幾片青銅殘片。令人驚訝的是,殘片上的卦象竟然和港股崩盤時的k線完全一致。
眾人一同穿過海底隧道,當眼前的景象映入眼簾時,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懾住了。在那幽深的深淵底部,一座直徑千米的青銅巨門靜靜矗立。巨門門扇上的饕餮紋,正緩緩地重新組合,逐漸變成武田製藥的基因圖騰。門縫中不斷溢出黑色的水流,在那黑水中,甲骨文與二進製代碼若隱若現,它們所經過的地方,魚群瞬間發生了詭異的變化,變成了半機械的殺戮兵器,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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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才是真正的‘歸墟核心’。”楚明夷神色凝重,將銀針小心翼翼地探入門縫。就在這時,納米蟲群突然活躍起來,迅速拚出一幅三維星圖。
楚明夷見狀,臉色大變,“不好!姚廣孝當年用百慕大作為能量樞紐,看樣子武田是要重啟這個可怕的‘滅世引擎’!”
林少陽聽聞,毫不猶豫地將玄黃尺插入門環凹槽。隻見玄黃尺上代表二十四節氣的刻度開始逆向旋轉,如同車輪一般飛速轉動。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鳴聲,青銅門緩緩開啟。就在青銅門轟然打開的瞬間,武田ceo的全息影像從黑水中浮現出來。他臉上帶著狂妄的笑容,大聲說道:“歡迎各位見證人類文明的落幕——”說罷,他抬手一揮,海底的地殼瞬間裂開,五星連珠的光芒穿透厚厚的水層,在門內彙聚成一幅紫微垣星圖。
“落幕?你想都彆想!”白素商怒喝一聲,用力扯斷最後一根琴弦,殷紅的血珠滴落在古琴玉髓上。刹那間,變調的《廣陵散》奏響,化作一隻朱雀虛影,衝向那五星引力,與之展開了激烈的撕扯對抗。白素商大聲喊道:“蘇玉衡,快把那破門砍了!”
在神秘莫測的海底,蘇玉衡那淩厲的劍氣直直刺入門內核心區域。刹那間,奇異的暗物質竟如遭神秘力量驅使,陡然坍縮,一個黑洞雛形乍現。緊接著,海底深處壓抑已久的岩漿如凶猛的巨獸,咆哮著噴湧而出。那熾熱的岩漿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掀起的衝擊波瞬間將眾人無情地掀向海麵。
混亂之中,林少陽死死抓著青銅門環的殘骸,在洶湧的海流裡努力穩住身形。此時,那神秘的銅錢陣在亂流中發出陣陣嗡鳴。林少陽大聲呼喊:“楚明夷,快想辦法凍住岩漿口!”
“你當我是海底消防栓啊!”楚明夷一邊吐槽,一邊迅速甩出銀針。銀針精準地引爆炸藥,液氮如白色的煙霧般彌漫開來,與滾燙的岩漿激烈碰撞。在一陣劇烈的反應後,二者混合竟形成了一根根黑曜石柱,勉強暫時封住了黑洞的擴張。
當眾人好不容易浮上海麵時,那如血的夕陽正將“鄭和號”的殘骸染得一片殷紅。林少陽疲憊不堪地癱在救生筏上,他指尖的銅錢沾滿了火山灰,聲音沙啞地說道:“歸墟毀了……但武田的數據流鑽進了大洋中脊……”
楚明夷從海裡撈出半塊玉髓殘片,仔細看去,表麵浮刻著新的坐標。他微微皺眉,說道:“看,指向複活節島的‘丁醜劫’密鑰——那地方連摩艾石像都覺得無聊。”
白素商輕輕擦拭著琴身上的裂痕,忽然嘴角上揚,輕笑一聲:“蘇玉衡,你剛才砍門的樣子,活脫脫像菜市場剁豬蹄的。”
蘇玉衡將劍尖的海藻瀟灑地甩進浪裡,回懟道:“那您就是給豬蹄配樂的手風琴師。”
眾人在這緊張之餘的調侃中哄笑起來。然而,平靜並未持續太久,海麵突然劇烈翻湧。一隻龐大的機械章魚緩緩浮出水麵,它那殘缺的電子眼投射出武田ceo的模糊殘影。那聲音帶著詭異的回響:“當五星重聚……歸墟自時空裂隙歸來……”
林少陽望著晚霞彌漫的天際,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他將銅錢用力彈向天空,那銅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泛起的漣漪竟化作神秘的卦象“地天泰”。他果斷說道:“去複活節島。武田的終局,該在石像群下落幕了。”
在漆黑夜色的籠罩下,輕柔的夜風如幽靈般悄然滑過那已然破碎不堪的船帆。海風帶著一絲鹹澀的腥味,像是在訴說著這片海域不為人知的過往。
船身破敗,某塊焦黑的甲板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就在這片殘敗之下,一塊未被徹底摧毀的青銅芯片,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喚醒,驟然亮起。微弱卻又透著奇異光芒的芯片,仿佛將時光的幕布緩緩拉開。
隨著芯片的亮起,一幅震撼人心的星圖在暮色之中逐漸重組。點點繁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重新排列組合,璀璨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最終箭頭指向了太平洋深處。
那裡,有一道神秘的血色刻痕,在黑暗的海水中若隱若現。刻痕上的每一筆每一劃,都似蘊含著無儘的秘密與力量,仿佛跨越了漫長的歲月,從遙遠的過去傳遞而來。而刻痕之上,赫然寫著——“戊寅裂,乾坤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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