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有鐵鏈束縛,李寡婦活動範圍有限。
秦宇三人急忙後退,才沒被她傷到。
李寡婦激動叫喊掙紮了沒幾下,忽然無力地坐倒在地,聲音也弱了下去,兩眼費力地想要睜開,可最終腦袋一歪,倒在了地上。
“她、她這是怎麼了?”陶巧巧驚恐不安。
秦宇指了指灑了一地的飯菜:
“怕她關在這裡吵鬨,莊翠琴肯定在飯菜裡拌了安眠藥,現在藥物起作用了。”
“難怪!”陶巧巧恍然大悟,
“怪不得剛才我們在屋裡時,這邊沒任何動靜。
原來她是被藥倒了,莊翠琴來那會兒才醒過來。”
秦宇想了想,抬手關上木門,學莊翠琴的樣子,鎖上了鐵鎖。
陶巧巧急道:
“你怎麼又把她鎖回去了?她這樣也太可憐了。”
秦宇平靜解釋:
“我想我已經知道生路了!
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暫時沒時間幫她。
王康夫婦肯定是受村長指示,故意把她關在這裡。
如果讓他們發現,我們與她有過接觸,你覺得這些人會放過她嗎?
所以隻能暫時先讓她繼續待在這裡。
從莊翠琴剛才的話來看,至少現階段,他們並沒有想要她的命。
等我們解決了自己的問題,能安全活下來,再想辦法來幫她。”
“秦宇說得很對!”徐老師讚同,
“你說找到生路,是和李寡婦女兒春兒相關吧?”
“對!”秦宇道,
“從李寡婦話語不難推斷,
這個村的人大概真的窮瘋了,居然想通過歪門邪道來發財。
把青春少女獻祭給山河神,虧他們乾得出來!
李寡婦穿著紅嫁衣不是在懷念他老公,那是王康、任豔等人騙我們的。
這些本地村民都知道春兒被獻祭的事,為了自己能發財致富,都昧著良心說謊!
春兒肯定是被迫穿上紅嫁衣,被帶到山上給害死了。
李寡婦目睹女兒穿著紅嫁衣被強行抓走,受了刺激,才會自己也弄了相似的衣服穿在身上到處跑。”
聽到這裡,徐老師已經跟上了秦宇的思路,說道:
“每次出現在拍攝鏡頭裡的紅衣女鬼不是李寡婦,是春兒,那個可憐的女孩!
都是畜生啊!
李寡婦老公死的早,
這村子裡的王八蛋們,欺負她們孤兒寡母,還是外來人口,沒彆的親戚可以依靠,就硬抓了春兒做獻祭!”
自從進入這個詭境到現在,徐老師大多數時間都是談吐文雅。
可現在終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秦宇道:
“村民們想致富害死春兒,她肯定滿腹怨氣。
而我們這群人是被請來替村子拍片子做宣傳,好發展旅遊業的。
在春兒的眼裡,我們就和王村長還有所有害死她的村民是一夥兒的!
所以,她才會出現在每個拍攝地,對我們下殺手。”
徐老師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
可我還是想明白,我們怎麼做才算是找對生路?
首選,我們無法停止拍攝,這是任務規定好的,是不能違背的規定。
其次,我們也不可能殺了那些害春兒的人,替她報仇,平息她的怨氣。
照今天我們詢問村民情況來看,除了外來戶老孔,搞不好全村人都知道春兒遇害的真相,都是直接或間接的凶手。
我們總不可能把全村的人都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