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年也得到消息孔玉珍要見穀一一。他馬上來宿舍找穀一一。
“穀一一,司副團找你,他在外麵等你呢。”劉春燕進宿舍說。
穀一一謝過劉春燕,隨手拿起外套來到樓下。
“一一,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醫院。”
司景年扶著穀一一的肩膀,臉色很難看。他也想看看,孔玉珍到底想搞什麼鬼。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不用擔心,她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我怕她又搞什麼鬼。”司景年還是不放心。
“那我就更要一個人去了,我去了才知道她要乾什麼。放心吧。”穀一一拍拍司景年的胳膊
第二天早飯後,穀一一就坐車來到了軍區醫院。
進入病房,看見葉鳳正在招呼孔玉珍和齊秋菊吃早飯。
“孔玉珍同誌,齊秋菊同誌,我來看看你們。你們現在恢複的怎麼樣?”
“穀一一,你還敢來,要不是你,我們倆能成現在這樣嗎?”
孔玉珍看見穀一一一臉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心裡的怒火都快要壓不住了。
齊秋菊和葉鳳都不敢說話,躲在角落裡當小透明。
齊秋菊已經不想追究了,醫生都說了,恢複以後沒有後遺症。她也知道是穀一一在報複她和孔玉珍。可是誰讓她們先害的穀一一呢。
穀一一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和孔玉珍的腿打斷,而且軍區還差不多一點線索,絕對是不好惹的。
她怕了,她就想安靜的出院,然後回軍區,裡穀一一遠遠的。
可是孔玉珍這個傻子,非要穀一一來醫院,她要找穀一一的把柄。軍區裡那麼多能人都沒找見證據,孔玉珍怎麼能確定自己就一定能找見,難道她比那些專業的偵察兵還厲害。
“孔玉珍同誌,你現在這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又不是我造成的。”穀一一笑眯眯的看著她。
“穀一一,你敢說,不是你乾的?”孔玉珍眼睛都要紅了。
“我當然敢說,不是我乾的,真不是我乾的,絕對不是我乾的。”穀一一連說了三遍,說的很真誠。
“你……你…..”孔玉珍指著穀一一,都快抖成了帕金森。
孔玉珍看穀一一的樣子,知道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她看向孔玉珍和葉鳳。
“齊秋菊,你今天不是還有檢查嗎?讓葉鳳陪你去吧。”
“對,對,對。我還有檢查,我現在就去。”齊秋菊一連聲的應和。
葉鳳也立刻把齊秋菊扶上輪椅,推著她出去了。
穀一一雙手環胸,看她們幾個表演。
葉鳳最後出去還貼心的把門給她們倆關好。
“穀一一,雖然你打斷了我的腿,但也是我先對你不敬。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了。”
“孔玉珍,本來就和我沒有關係,你還是繼續計較吧,早日把凶手抓住。我們也能安心。”
“穀一一,我都不計較了,你都不承認。你能不能真誠一點。”
“我很真誠呀,我沒做過,我怎麼承認。”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是為了報複我。我已經得到教訓了,咱們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咱們能不能化乾戈為玉帛。”孔玉珍很誠懇的看著穀一一。
“雖然咱們第一次見麵,你就很無禮。但是咱們還是戰友,同誌。以前你心胸狹窄的事我也不計較了。但是我還是真誠的給你提個建議,凶手,你還是要繼續抓,千萬彆客氣。”
穀一一說的更誠懇。完全是一副替她著想的樣子。
她知道,就算現在沒人,她也不能承認。誰知道孔玉珍給自己挖了什麼坑等著自己往下跳呢。她又沒病,才不乾給自己找麻煩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