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一一直接關了房間的燈,躲進空間。
司景年在院子外看著穀一一房間的燈關了,才跑步離開。
司景年回到宿舍,快速洗漱完,躺在床上。
他回想著穀一一剛才害羞的樣子,越想越衝動,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太難受了!
不行,一定要乾點什麼才行。
司景年翻身坐起,穿好作訓服,快步走出宿舍。
他站在操場,隨便選了一個連,走進連長住的宿舍。把熟睡的連長叫醒。
陳連長睡的正香,突然被人拍醒,很是不高興。
“那個王八犢子,大半夜不睡覺發什麼瘋。累了一天了。”
嘿,這小子還敢罵自己。
司景年一腳踹在陳連長的屁股上。
“馬上爬起來,夜訓。”
說完也不管陳連長的表情,轉身就出去了。
陳連長看見是司景年馬上瞬間清醒。
“副團,今晚沒有夜訓計劃。”陳連長趕緊說。
“誰規定隻有先計劃才能夜訓?”司景年頭也不回走出去。
“副團今晚在發什麼瘋,突然開始搞夜訓。”陳連長碎碎叨叨。
院長跑進戰士的宿舍,吹起了緊急集合哨。
司景年背著手站在操場上。
不到五分鐘,陳連長所在的全連戰士都已經在操場集合好。
司景年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看來平時訓練沒荒廢。
“全體都有,負重十公裡越野。”
戰士們快速背好裝備,向駐地外跑去。
司景年緊隨其後。
司景年睡不著帶隊伍出去跑步發泄。穀一一經過剛才的羞澀也緩過來。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從現代穿過來的人,遇見男人這麼曖昧的撩撥,怎麼能害羞呢。
真是有損自己現代女強人的尊嚴。
*
第二天穀一一沒看見司景年,隻有丁蘭來接自己,還以為司景年以後就不來接自己上班。
沒想到丁蘭告訴她,昨天晚上司景年連夜帶隊出任務了。
聽到司景年去出任務,穀一一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以前兩個人關係沒有挑明時,還覺得無所謂。可是自從兩個人說清楚後,司景年再出任務,她會不自覺的擔心。
就這樣在穀一一的忐忑中,7天時間過去了。
穀一一和往常一樣按時下班。剛一出門,就看見司景年站在不遠的地方。
夕陽溫柔的包裹著司景年含笑的眉眼,他黝黑的眸子注視著自己,讓穀一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丁蘭則麵無表情,不滿的看著站在距離自己五步遠的司景年。
這人一回來就搶自己的活,耽誤自己和被保護對象聯絡感情。
真是討厭。
在看見司景年的那一刻,穀一一的心情是雀躍的。
短短幾天,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司景年的陪伴。
這一周沒有見到司景年,心裡會感覺空落落的。
穀一一臉上的笑容異常燦爛,快步走到司景年麵前。
要不是這個年代民風保守,她非要撲進司景年的懷裡不可。
站在司景年麵前,穀一一拽著他的袖子,眼睛上下前後的打量他。
“你回來了。有沒有受傷?怎麼不好好休息呢?”
享受著對象的關心,司景年心裡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