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特意在客廳等了會兒,本以為阮茉莉還會在門外大吵大鬨,卻沒想到屋外靜得可怕。
又過了一會兒,她開門看了眼。
屋外果然沒了人。
她眼底閃過一絲可惜,本想還想把阮茉莉送進去跟他們團聚的。
隨後她關上門上了樓。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聽見走廊裡傳來舅舅爽朗的笑聲。
阮允棠迷糊起床,套了衣服疑惑的打開門。
聽見動靜,阮方南朝她看來,又招手:“棠棠快來,小海特意給你做了早餐呢。”
阮允棠逐漸清醒,才發現陳海端著一個托盤站在他對麵,望著她的眼神緊張又羞澀。
“你們吃,我晚點吃。”她尷尬擺手,迅速又鑽進房間。
阮方南卻不放過她,又敲了敲她房門讓她下去。
阮允棠掙紮了會兒,才慢吞吞下樓。
還沒下去,便看見沈言正在給阮方南泡咖啡,而周鬆硯坐在一旁讀早報,桌上還放著幾份熱騰騰的早餐,應該就是陳海做的。
而阮方南坐在正中央,頭後仰靠在靠枕上,眉眼帶著笑意。
阮允棠有一種錯覺,這次相親好像是替舅舅相的。
“棠棠愣著乾嘛,小海給你做的早餐都要涼了。”阮方南猛然看見她,催促著。
這一下,客廳裡的人都朝她看來。
除了周鬆硯眼神內斂,其餘兩人隻差把眼珠子釘她身上了。
前世阮允棠沉迷調香,從未碰過男女之情,屬於是小說看得多,隻敢互聯網口嗨。
這會兒她隻覺尷尬的摳腳,正猶豫著要不把舅舅交上來說清楚,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沉如冰的嗓音。
“借過。”
簡短的兩個字像裹著寒氣。
阮允棠下意識側身讓路,轉頭間看見江嶼白手上拎著鐵皮箱子,她驚訝道:
“你要去哪兒?”
“回部隊。”江嶼白徑直掠過她。
阮允棠眼眸瞪圓,她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都不怕受處分的。
這年代不是都怕這個嗎?
見他已經快走完最後一步台階,她連忙張口:“等等。”
江嶼白疑惑停步。
阮允棠瞥了眼客廳裡那幾雙含情脈脈的眼,快步走下去,在他耳畔小聲說:
“我考慮好了,我們結吧。”
江嶼白若有所思的側眸看她,“不挑了?”
“不挑了。”阮允棠擺擺手,近距離望著他的帥臉,沒忍住嘴瓢,“看了一圈還是最中意你。”
江嶼白:……
瞅著他逐漸變幻的臉色,阮允棠乾笑兩聲:“我開玩笑,你不會生氣了吧。”
“最好是開玩笑。”江嶼白眼底夾雜著寒意,冷冰冰警告。
阮允棠一身逆骨犯了,沒忍住懟他,“不是開玩笑難道你還覺得我真會喜歡你啊。”
江嶼白眼眸微動,眸色深深望著她。
還真說不準。
他除了一副勉強可看的皮相,也再沒有什麼價值了。
阮允棠瞧著他這副表情,一口老血哽在胸口,正要說什麼以證清白。
客廳裡的阮方南突然問:“棠棠,你們堵樓梯口乾嘛呢?”
阮允棠眼珠一轉,忽然笑道:“跟您外甥女婿商量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