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現在身上的這個締約,的確是從來都沒有獲得一個切實的定論,那就是他的東西到底怎麼樣才能解開?
還有更新鮮的,截止日期都又是多少。
這些,估計隻有我們去找到藍甲才能知道。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用我們身上的海髓來填補一下,這股能量,也未嘗不可!
我思索著,畢竟這海髓裡麵的一片能量,也都是我們從何老板那裡弄來專門用以把凝露枝給恢複了的
現在要是找不到藍甲的話,連恢複都恢複不了,更彆提把這東西應用上去了。
不過要是在這裡把海髓給用了,我倒是有些擔心,那就是後麵的凝露枝恢複上麵會不會不夠。
一想到這,早知道我就不把那個海髓留給周胖子了啊。
我正在這裡思索著,正是這個時候,雷擊劍卻已經躍躍欲試,把自身的電弧又鼓了起來。
他先是在那裡微微的晃了一下,隨後把渾身的電光都推到了外麵,但是完全沒有傷及到這個懸浮車的玻璃。
整體都是一種非常用力,但是卻沒什麼效果的感覺。
而正是它的電光覆蓋住這車身的一刻,我的確感覺這個懸浮車的速度快了一點。
不過這種快也是轉瞬而逝的。
一下子累唧唧的那一股光就暗暗的蔫了下去。
而那種微弱的推力,也隨之立刻消失了。
雷擊劍立刻就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在我的腦中暗暗的吐槽著。
“主人,這個地方,周邊的壓強雖然不是那麼大,但是跟之前的淺層也是有一定變化的!
我有些遭不住啊!”
雷擊劍立刻就是沒再說什麼了。
默默的把他的那種電光給收回來,又重新聚聯在整個劍刃內。
這一條線算是徹底的告破了,我知道雷擊劍肯定也是出於好心,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把自身的能量都拿出來用於這種地方。
不過問題是現在這個水麵完全就不是雷擊劍出手可以應對的。
或者說雷擊劍的能力,算是極大的受到了限製。
“你把能量覆蓋在外麵,還不如真的去當一個船槳在那裡劃呢!”
我微微的吐槽了一下,而這時候雷擊劍則是告訴我他也不想。
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真困,這我們指定完蛋。
“師傅,咱們這懸浮車的速度就不能再提一提了嗎?”
依依在旁邊說著。
而我則依舊是拍了拍這個司機的後靠背。
可這一次,司機卻是又重新緩緩的開口了。
可是他的聲音卻比剛剛還要更沙啞一些,微微的轉了一下頭。
“你們沒有補水,這車子也沒補水。”
我和少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愣在原地。
這家夥居然會說話了?
早說的話,我們也不至於一直都被困在這一道啊。
現在這速度越來越慢,我的心態也是越發的崩潰了。
可是現在你突然開口又是怎麼個意思?
還說的什麼關於劃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