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放過他了?
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老陳剛剛刨了他的墳,還要把他的骨灰衝進馬桶裡。
這鬼的脾氣有那麼好嗎?
老陳講完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頓了頓,他苦笑著說道:
“回到家之後,我打開錢箱發現裡麵裝的全部都是冥幣。”
廢話,鬼不付冥幣付什麼?
難道還以為他會給你人民幣嗎?
這件事的疑點太多,一時間就連我也沒有多少頭緒。
按理說,碰到老陳這種刨自己墳的人,那鬼應該恨不得碎屍萬段。
但是即使是老陳刨出他的骨灰,還把骨灰倒進了馬桶裡,拿彆的東西冒充骨灰來找他要錢,他竟然都沒有發火。
這就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看老陳的麵相,明明都晦氣得和死人都差不多了。
那鬼是不是暗中出手了,可是他有隱藏的必要嗎?
畢竟鬼又不怕法律,想殺人就殺人,按理來說,不可能偷偷害人。
老陳看我陷入了沉思,又繼續開口說:
“陳大師,你給我搞一個辟邪的東西吧,我怕那東西晚上再來找我,現在白天我感覺還好一點。”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汽車刹車的聲音。
然後李槐出現在門口。
這次他倆沒去酒吧快活,竟然來殯儀館上班了。
隻是現在都快十一點了,該吃中午飯了,他們才來。
李槐一路小跑的來到我麵前,見到我,訕訕地笑了笑,
“老板來得那麼早。”
早個屁,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並不跟他計較。
突然他看見我身旁的老陳,咦了一聲。
而後眉頭擰在一起,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我有些詫異。
李槐這小子也會看麵相了嗎?看出來這老頭麵相不對勁了?
他糾結了一小會兒,然後看向老陳,問道:
“哎,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怎麼感覺你有點眼熟?”
老陳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昨天晚上的確是見過,我對你也有印象。”
昨天晚上?
李槐看起來一頭霧水的樣子。
這時,停好車的洛天河走了進來,也聽到了這句話。
看向李槐的目光頓時有些疑惑:
“李槐,昨天咱們回去之後不是直接睡覺了嗎?你半夜出去吃宵夜了。”
突然李槐瞪大了眼睛,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
他後退了幾步,直到倚著牆才聲音顫抖的開口:
“我回去也直接就睡了,我想起在哪裡見過他了。”
老陳一副這還用想的樣子,大大咧咧的開口道:
“我們不是在車禍現場見的麵嗎?那麼慘烈的車禍,我印象老深刻了,你竟然連這都記不清。”
“你也在車禍現場?”
我驟然開口,看著老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