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煦陽在浴缸裡麵撲騰了一會,眼見著就要爬起來,嘴上還在那“茜茜”“茜茜”的叫著。
蘇煜歡一聽,這明顯是還沒醒轉過來,不行,得繼續。
於是乎,她拎起自己的小拖把,用拖把上麵的墩布頭往夏煦陽頭頂一摁,生生把就要坐起來的某人又給摁了回去。
“茜茜,我……”
摁——
“茜茜……”
摁——
“茜……”
摁——
“救……”
摁——
“咕嚕嚕……”
嗯?剛剛是不是哪裡有點不對勁?
蘇煜歡機械的重複著摁人的姿勢,還未來得及多想,就聽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你們在做什麼?!”
夏清月剛去樓下接了個電話,她今年剛讀研一,研二的學姐臨時過來跟她拿資料。
因為要的急,夏清月也沒多想,讓蘇煜歡幫忙把人扶上樓後就帶著資料去跟學姐交接了。
等送完資料回來,夏清月才恍然意識到大事不妙,且不提那位蘇小姐是否對她哥圖謀不軌,單就放任一對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就很有問題。
雖然她哥那什麼藥已經處理過了,可除了那藥以外他還喝了那麼多酒,難保不會獸性大發,酒後那啥……
一想到這,夏清月就怎麼都坐不住了,一路將車開得風馳電掣。
饒是如此,打開公寓大門時,她還是聽到了自裡頭傳來的乒乒乓乓,間或夾雜著曖昧悶哼的異樣動靜。
一瞬間,夏清月的心沉到了穀底。
她勉力維持冷靜,顫抖著手打開臥室的門,踩著棉花般的步子走到臥室門口,卻被裡頭的狀況唬了一跳。
預料之中的少兒不宜場景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浴室,浴缸邊上站著的手持拖把,宛若女戰士的蘇煜歡,而她滿心擔憂的哥哥此刻則跟條翻了肚皮的死魚一般躺在浴缸之內,生死不知。
夏清月:“???”這是怎麼一回事?誰來跟她解釋一下?
蘇煜歡聽到聲音,轉頭看了夏清月一眼,心虛的將作案工具往後藏了藏,乾笑道:“回來了啊?那個,你要不,再找個醫生過來給他瞧瞧?”
夏清月愣住,目光再次移向浴缸。
幾秒鐘後,公寓內驀地傳出一陣衝破天際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