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君這句反問,倒是讓楊明和徐莉都覺得意外。
從他此刻的表現來看,好像還不知道何曦是2月8日死的。
不過既然他這麼問,那楊明就順著說:“是的,而且我們懷疑,就是你送她回家的那段時間遇害的,你相當有嫌疑。”
“什麼?你們說我有嫌疑?不不不,這絕對是個誤會,不可能的誤會!”
沈奕君當即站起身來,再也沒有之前的那般從容淡定。
原本以為楊明他們過來隻是想讓自己協助調查,那自己就隨便應付一下。
後來楊明二人問的問題有點觸及到了他的一些私隱,所以才會故意的帶楊明二人逛花園。
現在楊明直接說他有殺人嫌疑,他頓時慌了。
性質都變了。
楊明見對方反應有點激烈,於是立即安撫著說道:“你也不用激動,誤會不誤會的,查過才知道。現在你需要交代的就是當日你送何曦回來之後發生過什麼,做過什麼。”
“其實沒有做什麼,本來我晚上就在酒店住的,回到她的住所已經是九點多十點的樣子。當時都很累,送她回家後,我就打算自己回公司的,結果她讓我留下來,陪她一會兒,還開了瓶紅酒。但我因為要開車,就沒有喝。
“後來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她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我就讓她上床躺著,接著我就關上門離開了。”
“就直接離開?沒有做彆的事情?”
徐莉插口問道,特彆強調了一下彆的事情。
沈奕君聽出了徐莉的言外之意,立即說道:“我們剛剛才從酒店回來,都做了一晚上了,還能做啥?我是真的把她扶上床休息之後就離開的,都沒有停留!再說了,我公司也有事情,總不可能每天都圍著一個女人轉吧?你是男人,你應該懂。”
“咳咳!我是男人,但我不會隨便玩女人,我們不一樣。”楊明清咳了一嗓子,強調一番,隨即又道:“好了。你說你沒有殺何曦,那你手上的這塊手表怎麼解釋?”
說著,楊明就直接指了指沈奕君左手手上的那一款卡羅蘭蒂的翡翠鉑金手表。
“什麼怎麼解釋?”
沈奕君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一臉的疑惑,似乎聽不懂楊明在說什麼。
楊明繼續說道:“在何曦的床上,我們發現了一塊翡翠顆粒,經過化驗,證實那塊翡翠小顆粒就是你手表上麵的裝飾品,這點你作何解釋?”
“手表裝飾品?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說我的手表有問題對吧,那你拿去看看!”
沈奕君很不服氣,直接將手表摘了下來,遞給了楊明。
然而,當楊明和徐莉接過手表仔細觀察時,兩人都愣住了。
手表沒錯,上麵的翡翠也沒錯。
可是沈奕君的這塊手表是完好無損的,彆說少一顆翡翠裝飾品了,就是表麵的一點刮痕都沒有。
那現場找到的翡翠又是哪裡來的呢?
對此,楊明不禁悄聲問向徐莉:“會不會又裝了一顆翡翠上去?”
“不會。”徐莉卻搖搖頭,同樣小聲的說道:“你看這手表精致的程度,連刮痕都沒有,翡翠鑲嵌的工藝並不簡單,若是要維修的話,需要返回總部,找專業的維修人員,用精密的儀器完成。這一來一回,至少一個月,時間上根本不可能。”
徐莉並不是無的放矢。
實際上,越是這種奢侈品,維修保養的手續就越麻煩。
她自己就有一個需要定期保養的項鏈,叫做“月汐水晶項鏈”,因為需要用特殊的藥水浸泡,然後在月光下曬,吸收月之精華,才可以好運伴身。
具體有沒有效果徐莉不知道,但是保養起來是非常的麻煩。
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然後在每月農曆初十之前把項鏈運送過去,項鏈將會在特殊的藥水裡麵浸泡五日。
在十五的晚上,采用聚光的原理,將月光照射在項鏈上麵一整晚。
次日繼續,一直要持續到農曆十八。
完了之後,再拿去經過特殊的淨化處理。
差不多到月底的時候,才會將項鏈送回來。
而在此過程中,徐莉都是無法接觸甚至看見項鏈的。
如果是項鏈壞了,或者出現了劃痕,斷裂這種,那手續更複雜。
“沒錯,這位警官說的一點沒錯。越是高級的首飾奢侈品,售後方麵就做的越麻煩,越複雜。當然,這也是他們對客戶用心的體現。”
沈奕君聽到了徐莉對楊明的介紹,他便立即表示同意。
而徐莉這麼說,其實隻是為了證明一點,就是這塊表絕對不是何曦被殺現場的那一塊。
時間上存在明顯的衝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另一塊手表了?”
楊明不禁又皺起了眉頭。
這麼一來,案子又變得複雜了。
“另一塊手表?”聽到這裡,沈奕君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又恢複過來,繼續說道:“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是我的這塊。如果你們不信,大可以拿去你們的化驗中心化驗,看看這塊表有沒有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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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沈奕君的底氣又上來了,說話的聲音都變大了不少。
“化驗就不用了。不過我還是有個問題想問問,就是這種表不是一般人能買到的,那你認識的人當中,可有戴這款手表的?”
楊明將手表還給了沈奕君,再次發問。
“沒有。我認識的人中肯定沒有用這款手表的,我可以肯定。”
沈奕君幾乎沒有考慮,直接就應答道。
可他的這個反應恰恰就說明了他知道有人擁有同款的手表。
隻是令楊明覺得奇怪的是,這個沈奕君從開始到現在竟然一點心聲都沒有表露出來。
到底是他真的一點嫌疑都沒有,還是說他自我控製力極強,不會輕易吐露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