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瑲玹所有的人手後,相柳來到崖底,已然不見了瑲玹的身影……
翌日,瑲玹從全身的劇痛中清醒過來,當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後,瑲玹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醒了?”
聽到身旁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瑲玹轉頭望去,隻見玟小六岔著腿坐在一個木凳上看向他,眉頭微蹙,眼中帶著幾分他看不懂的情緒。
“玟小六?”瑲玹用沙啞的嗓音發出一聲疑惑,而後掙紮著想要坐起身。
玟小六見狀下意識站起身,有些驚慌道:“彆動!骨頭好不容易接好的!”
瑲玹動作一頓,而後有些錯愕的看向玟小六,卻見玟小六又恢複了以往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似乎剛才那一瞬間的驚慌失措隻是瑲玹的錯覺。
“你要是把傷口崩開了,可就浪費我那麼多好藥了”玟小六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一邊重新坐回了小木凳上。
瑲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發現傷口都已經被仔細的包紮好,於是緩慢的坐起身靠在床頭上,帶著幾分警惕的看向玟小六,沉聲道:“你不是相柳的人嗎,為什麼要救我”
“我是個醫者,見誰都救,你就當自己運氣好吧”玟小六滿是隨意的說道。
瑲玹帶著幾分思索的上下掃了掃玟小六,而後開口道:“既然你救了我,是不是說明,你並不為之前的事怨恨於我”
“你想說什麼”玟小六嗓音淡漠道
“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聞言,玟小六身形一頓,而後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看向一旁:“你是想打聽西陵長王姬嗎?”
此話一出,瑲玹頓時情緒激動的想要起身,然而剛有動作,一股撕裂的疼痛便席卷了全身,瑲玹下意識倒抽一口冷氣,緊接著又倒回了榻上。
玟小六見狀麵露擔憂,下意識想要起身,卻又生生克製了下來。
“你知道她在哪兒”瑲玹急切的看向玟小六。
玟小六抿了抿唇,而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隻是一個軍醫,你覺得相柳大人會將這麼秘密的事告訴我嗎?”
“你真的隻是一個軍醫?”瑲玹帶著幾分試探性的問道。
“不然呢,我還能是什麼”玟小六攤了攤手道。
瑲玹帶著幾分探究的看向玟小六,一邊思索一邊道:“雖然按我目前查到的信息來看,你的確隻是一個醫師,但你的膽識和謀略,不是一個尋常的醫師能擁有的,或許你可以考慮換一種選擇”
聞言,玟小六眸色微頓:“換一種選擇?”
“你為相柳做事,他能給你什麼?”瑲玹問道。
“你是想策反我?”玟小六發出一聲嗤笑。
“你既然知道我在找小夭,想必也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你既然沒有將我的身份宣揚出去,還反過來救了我,想是有所圖謀吧,你可以說說看,萬一我能答應呢”
對上瑲玹認真的目光,玟小六不禁失笑一聲,而後嗓音散漫道:“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什麼圖謀也沒有”
聞言,瑲玹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隨後上下打量了一下玟小六:“恕我直言,你和相柳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