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陸然與章信已經查看完了街道的所有監控。
章信說進去救玩家的玩家隻有一名,但是陸然感覺應該不是,至少會有三個。
可能隻是有一名玩家去了特處中心。
羅崗城的監控覆蓋存在顯著區域差異:除了核心區域,其他地方僅在十字路口及交通要道部署監控設備,而小巷及非主要通道均未安裝。
儘管如此,相較外城區而言,羅崗城的監控覆蓋已算可觀——外城區除防護牆周邊及個彆商鋪自主安裝的監控外,絕大部分區域均處於監控盲區。
因為不知道救人的玩家的真實的樣貌,所以三人隻能根據之前抓捕的那三名玩家的模樣在監控上尋找,但是經過一下午的仔細辨認,沒有任何發現。
除此之外,羅崗城政府也對在通信終端推送了信息,將三人的照片發送到了公民的手機上,讓見到這三人的人及時向安保部與特處中心報告。
同時,防護牆的衛兵也接到了特處中心的特殊命令,現在對任何出城的人進行嚴格的盤查,開啟最高等級權限,每個出城的居民都需要經過三重檢查,同時需要開具出城證明。
因為監控視頻上沒有找到相關信息,他們又在五點半左右的時候去了他們負責的街道,打算對巷道路兩旁商戶詢問。
就這樣一直忙到了下午八點,他們將他們負責的這一大片區域的街道都問了一遍,有監控的商戶都也都查看了監控,但是依舊是一無所獲。
晚上八點三十分,章信將陸然和宋讚約到一家小飯館。宋讚一進門便伸長長腿坐下,抓起一杯涼水一飲而儘,抱怨道:"咱們該不會要一整晚都這麼找下去吧?"
章信也喝了口水,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也不清楚。現在部長要求儘快找到,拖得越久,難度隻會越大。"
"可咱們這麼毫無頭緒地找,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彆?"陸然皺眉插話。
章信點點頭,正要開口,隻見宋讚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猛地站起身來。他看了眼陸然,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打個電話",便快步走出了飯館。
說完就一溜煙兒的跑出了飯店。
章信望著宋讚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嘟囔道:“打電話還非得跑那麼遠?這兒不方便嗎?”
陸然沉默片刻,卻已隱約猜到宋讚突然離席的緣由。
考核時他們曾用“許願條”抓捕過另外兩名玩家。
此刻他眉峰微蹙,心中暗自思忖:難道宋讚手裡還藏著第二根許願條?
飯菜很快上桌,宋讚也從門外返回,臉色有些凝重。迎上陸然探詢的目光,他輕輕搖了搖頭。
待章信起身去洗手間,陸然壓低聲音問:“沒結果?”
宋讚神色頹然地點頭:“許願條是從一個獵人手裡買的。剛打電話問他還有沒有存貨,他說已經賣完了。”
“我還追問他其他獵人手裡是否還有存貨,”宋讚指節輕叩桌麵,聲音裡透著幾分焦躁,“那家夥說現在根本沒人敢囤這東西,許願枝條從汙染區帶出來就有‘保質期’,時間長了就沒用了,再說聯邦明令禁止買賣汙染物,哪個獵人不想著趕緊脫手換錢?”
陸然點了點頭,聯邦禁止買賣汙染物,每個安全區的大門都有汙染物監測裝置,陸然之前還奇怪,為什麼獵人能夠將汙染物拿到城內來。
不過荒野獵人肯定有自己的渠道。
飯後,夜幕已徹底籠罩羅崗城,沿街商鋪紛紛閉門謝客。章信撥通特處中心的電話詢問進展,得知其他搜尋小隊同樣一無所獲。
這一日的搜尋堪稱羅崗城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行動,特處中心,安保部幾乎傾巢而出,帶著隊員將內城區乃至外城區的旅店、酒店翻了個遍,卻連那些玩家的影子都沒找到。
夜裡十點,章信揉了揉眉心,示意陸然和宋讚先回去休整:"明天還得接著找,今晚養足精神。"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晚上11點多了,陸然掏出通訊器充上電,下午的時候通訊器就沒電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去充電。
等陸然洗完澡回出來通訊器上通訊器已經重新開機,上麵有好幾個未接來電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