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瞬間也火冒三丈,推開齊王大聲的吼道:
“齊王,你最好搞清楚狀況,是你們求我來給王妃治病的。要不是看在公主的麵子上,我吃飽了撐的,跑來給你老婆治病?”
“爹,您快放手,駙馬他怎麼惹您發這麼大脾氣呀?”周霓裳趕忙上前,費力地拉開兩人。
齊王這才意識到自己衝動了,他退到一旁,大口喘著粗氣,顯然被氣得不輕。
心裡暗自咒罵:這駙馬簡直混賬至極,治病居然還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傳出去王妃的顏麵何存。
………
就這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下,手術的前期準備工作終於完成。
第二天清晨,王康要求將死刑犯押解到太醫院,並讓所有太醫前來觀摩。
“對了,把我的幾個學生也一並叫來,讓他們跟著學習一下。”王康想著,林懿和黎平之前聽過他講人體器官的知識,這次正好讓他們來見識一下。
“王叔,大眼妹,咱們走吧,直接去太醫院。您就在一旁看著,順便讓那些庸醫也長長見識,連個闌尾炎都治不好,也配叫太醫。”王康理直氣壯地說道。
周霓裳趕忙提醒道:“姐夫,腸癰向來被視作不治之症,也不能全怪太醫,您可彆亂說呀。”
齊王無奈地歎口氣,總覺得王康的說法太過離譜:開膛破肚,這病人還能有活路?
可眼下若不按駙馬說的做,確實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
太醫院內,氣氛有點緊張。
在太醫院,以張大景為首,李五真輔助,另外還有七八名學徒。
張大景看到刑部押著五個死刑犯來到太醫院,滿臉疑惑地問道:
“你們把犯人弄到太醫院來做什麼?難道是要給他們治病?”
獄差如實回答道:“是齊王要求把犯人帶到這兒來的,我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
“齊王?我張大景可沒得罪過他呀,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沒過多久,眾人便看到齊王來了,身後還跟著王康和周霓裳。
王康第一次來太醫院,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東張西望,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張大景立刻走上前,質問齊王:“齊王殿下,老夫何時得罪您了,您竟帶著死刑犯來刁難老夫?”
齊王滿臉無奈,苦著臉說道:“彆提了,我愛妃身患腸癰,你們太醫又束手無策,如今請駙馬來醫治。他要用死刑犯做實驗,之後再去給王妃治病。”
太醫張大景和李五真頓時明白過來,原來並非齊王有意為難他們,而是駙馬要拿犯人做實驗。
張大景氣得暴跳如雷,大聲的吼道:
“胡鬨,簡直是胡鬨!腸癰本就是不治之症,怎能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拿犯人練手,簡直荒謬至極!”
王康根本沒搭理張大景,對齊王說道:“王叔,我懶得跟這些蠢貨瞎扯,您看著處理吧。”
張大景和李五真聽到駙馬竟稱他們為“蠢貨”,更是怒不可遏,齊聲說道:
“哼!彆以為會作幾首詩、譜兩首曲子,就自詡能治病救人,你這是在拿人命當兒戲!老夫絕不允許你在太醫院胡來。”張大景氣得吹胡子瞪眼,再次高聲怒吼。
“我之所以選在這裡做實驗,是想讓你們太醫都學習一下,彆倚老賣老。大不了我換個地方就是。”
王康說著,轉頭對齊王說:“那咱們就去齊王府做實驗吧!”
齊王也不想再跟這些老家夥囉嗦,便對獄差說道:“那就把犯人押到齊王府去。”
話音剛落,林相來了,身後還跟著林濟、林雨、林懿等一行人。
林相說道:“張太醫,駙馬在此進行手術實驗,你們都在一旁好好看著。駙馬的智慧,可不是你們能輕易揣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