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亦笑:“倘若陛下故意讓王爺拿出假的,借此示敵以弱、誘敵深入,再用真火炮圍剿,豈不更好?其實這並不難看出,尤其近來賈家和薛家之事鬨得沸沸揚揚,他們前往江南前領取官職,目的大概就是賈家舊船塢!”
“王爺的謀劃確實天馬行空,看似零散無序,實則環環相扣。
一旦明確目標,倒推他的布局,就能大致了解計劃。
不過王爺不必擔憂,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寥寥無幾。”
楚稷眼神愈發危險,為何他總是行事隱秘,讓人捉摸不透?
正是為了避免被看穿!
在朝堂之中,許多事根本無法完全隱瞞!
所以他必須把真正重要的事情隱藏在大量無關緊要的事務中,以此掩蓋自己的真實意圖!
他相信,此事鮮有人能察覺,即便察覺也無法確定具體時間。
然而眼前的杜若不僅看穿了,還準確估算到一年左右的時間!
楚稷已知曉杜若與如塵的對話內容,結合杜若此刻所說的話,心中對她的才華已有幾分欣賞。
他從不妄自尊大,清楚自己的定位,深知自身並非最聰慧之人。
這世上聰明人無數,各有長處,他並不認為自己能駕馭所有人。
聰明人心思繁雜,陸航與鐘離投靠他,也是各有所圖。
他之所以能立足,靠的是身份便利與長遠眼光。
若非如此,楚秀或楚秩未必會遜色於他。
如今杜若這般聰慧,他雖心生愛才之意,但也需謹慎對待。
“杜若,你的確聰慧。
不妨繼續談談你的想法,看看還有什麼見解?”
楚稷笑著說道,真心期待杜若的表現。
杜若搖頭道:“信息有限,再深入猜測可能會偏離事實。
不過大概率涉及戰爭策略或諜報手段。”
楚稷沉默片刻,杜若苦笑:“王爺,我隻能分析到這裡。
若要更進一步,隻能胡亂猜測了。
近來我既要謀生,又無暇搜集情報。”
說著展示了衣袖上的泥土痕跡,表明自己一直忙碌。
這時,如塵、陸航與鐘離也到場,三人向楚稷行禮。
陸航率先說道:“王爺,這是這位先生的戶籍證明,錦衣府正在核查,十日內會有結果。
目前看來戶籍屬實,但是否冒用還需確認。”
鐘離補充道:
“負責監督的工部官員確實不知情,他這幾日一直在此修建鐵軌,未曾離開。
這份工作是由他的鄰居介紹的,那位鄰居也在這兒乾活。”
“第一天工頭沒用他,兩人閒聊了許多家常並提出一些建議後,工頭才讓他第二天開始乾活。
這些天下班後他也都是與鄰居一同回去,沒有與其他人的接觸時間。”
“鄰居提到他是被一位大叔帶回來的,那位大叔一家在神京住了幾十年,所有信息都能查到,目前看來沒什麼可疑之處。”
楚稷看向如塵,如塵攤手無奈道:“王爺,我這腦袋裡全是事情,剛到樓下就遇到他們兩個,還沒來得及打聽呢。
不過這位先生見識廣博,想必王爺已有所知。”
楚稷點點頭,問道:“僧錄司的僧人是否為難你了?”
如塵歎了口氣說:“何止是他們,各地府衙也都派人警告了。
我來見王爺,估計不少朝臣會有猜測,要不要我趕緊離開,假裝隻是為了認人而來?”
楚稷並不擔心彆人亂猜,因為有能力的人早就知道錦衣府在尋找什麼了。
那個偽裝成瘋子的林森被抓後,大皇子楚秀便散布謠言,因此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件事。
知道楚稷是在找‘幕後’,還請如塵幫忙調查,所以現在請他過來也很正常。
至於朝廷上讓牛繼宗和林如海站出來,隻是做個開頭,隻要楚稷沒有親自主導滅佛之事,沒人敢把這事賴在他頭上。
大家都清楚這是經過精心安排的,肯定是太上皇和雍和帝都同意了!
甚至朝臣們能察覺到一個信號,那就是太上皇和雍和帝都在保護楚稷的名譽!
因此聽到如塵的話,楚稷笑著擺手道:“沒關係,你做完事就在我手下做事,大家心裡都明白,隻是不說罷了。
錦衣府也會支持你,接下來儘快出些成果,但彆為難那些苦行僧。”
前世楚稷就很敬佩苦行僧,因為他無法擁有那樣的信仰。
若是作為皇子而非穿越成和尚,他恐怕早就過上了肥頭大耳、逍遙自在的生活。
如塵微微點頭,看向杜若念了句佛號:“阿彌陀佛,施主既然已與王爺交談片刻,當知王爺之意。
早做決斷為好。”
杜若苦笑回應:“王爺毫無隱瞞,與大師詳談至此,顯然隻留給我一條路。
但目前王爺尚不信服於我,故此事無需急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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