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稷疑惑。
“隻覺得爺今日心神恍惚,可是因滿金王子即將前來之事?”
楚稷聞言大笑,將她抱至膝上輕吻:“我在擔憂可兒為何還未為我添子嗣,這肚子怎麼遲遲沒有動靜!”
“呸!”
肅親王府,後花園。
春暖花開時節,雖仍有寒意,但天晴氣爽,陽光明媚。
今日休沐,楚稷難得休息一日。
主院內,楚稷把玩著掌中的武器,儘管它未曾沾染過鮮血,但他平日練習卻不少。
“嗯,許久未去冶造局了,要不今日過去看看?陸先生在詹事府,杜先生與鐘離每日上朝,那邊無人打理,確實缺人……”
薛蝌忙於報社事務,商墨也要每日到詹事府辦公。
如今能信賴的人皆抽不出身,冶造局目前由神機營的董戰暫管,但他不懂技術,隻能做一些安保工作。
香菱托腮凝視楚稷,眼神專注。
聽聞楚稷欲往冶造局,香菱嬉笑請求:“爺要出門?帶上我也好啊。”
剛從裡間出來的襲人調侃道:“你這丫頭怎事事都想摻和?偌大的王府還不夠你玩的?哪有丫鬟整天在外晃悠的,多丟臉。”
香菱撒嬌撲向楚稷,狀告:“爺,襲人又欺負我。”
楚稷與襲人無奈搖頭,心想這姑娘年紀比襲人和晴雯都大,卻這般孩子氣。
放下武器,襲人適時遞上濕帕。
楚稷擦拭完畢,輕刮香菱鼻尖:“那你打算如何懲處她?”
襲人忍俊不禁,期待香菱的回答。
香菱思索片刻,憨態可掬地說:“罰她今晚不許吃飯。”
“哈哈,這可不行,豈不吃壞了身子?”
“那中午不許吃?”
“同樣不好。”
“那……那就罰她……”
香菱有些猶豫,似乎沒什麼可責備的。
對她來說,除了楚稷,吃飯和玩耍才是最重要的。
襲人站在旁邊拉住她說:
“彆再纏著爺了,晴雯一會兒回來又要說你。”
此時晴雯正在各處巡查丫鬟婆子是否偷懶,現在應該快回來了。
可卿去了尤二姐和尤三姐那裡,元春則忙於家中的事務。
香菱在楚稷懷裡蹭來蹭去,嘟著嘴撒嬌道:
“我才不怕呢!爺會保護我的,對吧?”
楚稷笑著拍拍她的背說:
“好好好,爺保護你。
不過要給你個任務!”
香菱好奇地看他,眨著眼睛問:
“什麼任務?”
楚稷低下頭親了她一口,笑著說:
“去鳳翥閣看看鳳姐姐回來了沒,要是沒回來,就帶小角兒和小吉祥到她府上去找她,就說家裡來了客人,讓她回來幫忙照看一下。”
王熙鳳昨晚回家住了,畢竟不能把父母留在府裡不管。
所以她每隔幾天都會回去住一夜,也知道今天楚稷休息,一大早就回來。
香菱一聽能帶小角兒和小吉祥出去,立刻興奮地點點頭。
“保證完成任務!”
“哈哈,去吧,披好鬥篷,彆凍著。”
鬥篷有冬穿的也有春秋季穿的,王府自然不缺。
香菱連連點頭,從楚稷懷裡跳下,朝襲人揚揚下巴,抓起鬥篷就跑出去了。
“小角兒小吉祥,走,我帶你們玩去!”
門口的小角兒和小吉祥也不問去哪裡,歡呼一聲就跟香菱跑開了。
襲人走到門口哭笑不得喊道:
“小心點,彆摔倒了!鳳姑娘不在的話,讓晴雯給你們準備馬車!”
香菱笑著回應,清脆的笑聲漸漸遠去。
襲人回頭無奈地說:
“主子也太寵她們了,這哪裡還有半點侍女的樣子。
香菱尚且好些,那小角兒和小吉祥更是越來越放肆。”
剛才那兩個小侍女跟著香菱跑時也向楚稷行禮,因時常陪著香菱玩耍,已有些習慣成自然。
對襲人而言這無疑是不合規矩的,但楚稷卻覺得挺好。
不然院子裡總是一片沉寂,未免太過壓抑。
“無妨,等她們回來,我自會教訓她們!”
襲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想你哪舍得責備她們啊!
彆人不知曉,她還能不清楚麼?楚稷每日瞧著那兩個小侍女就滿心歡喜,這兩個孩子在他心裡地位頗高。
若非小角兒和小吉祥年紀太小,她幾乎以為……
“咦,傻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楚稷看出了襲人的神情,故意調侃她。
襲人輕哼一聲,臉頰微紅地道:“才沒有呢,主子莫要冤枉人。
對了,給您的裡衣做好了,要不要現在試試?”
自從有了她們幾個在身邊,楚稷所有的裡衣都由她們親手縫製。
不得不說,這女紅技藝確實影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