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不要抵抗!”老王低喝。
隨著老王的力量疏導,劉老栓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一些,但身體依舊在劇烈顫抖。老王的手掌按在他後心,閉目感應,臉色越來越凝重。
“老王?什麼情況?”林閒緊張地問。
老王緩緩睜開眼,眼中精光閃爍:“他脊骨上的‘子鑰’印記…被激活了!而且…正在與某種極其遙遠、極其龐大、充滿冰冷秩序感的‘存在’…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
“排斥反應?和誰?”林閒心頭一跳。
“深淵管理員…‘數據之影’!”老王斬釘截鐵,“或者說…是管理員正在調動的、更深層的深淵規則力量!劉老哥的‘子鑰’是上一代地脈鎮物權限的延伸,代表的是地脈靈機的‘自然’與‘守護’。而管理員的力量,代表的是冰冷的‘秩序’和‘數據化’。兩者如同水火!剛才管理員在深淵回廊強行修正規則、攻擊我們,尤其是試圖抓取小鹹魚也是地脈權限),徹底刺激了劉老哥脊骨上沉寂多年的子鑰印記!現在,印記感應到管理員的威脅依舊存在,甚至在嘗試‘掃描’或‘解析’它,所以產生了劇烈的排斥反應!”
仿佛為了印證老王的話,劉老栓猛地抬起頭,原本渾濁的眼中,此刻竟然閃爍著兩點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幽藍色的數據流光!他死死地盯著城市邊緣那道通往深淵的裂隙,喉嚨裡發出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那…邊…!”
“…機…器…房…!”
“…在…下…麵…!”
“…好…大…!…好…冰…!…”
“…要…把…我…磨…平…!…”
他眼中的幽藍數據流瘋狂閃爍,充滿了痛苦和一種本能的、指向性的憎惡!
“他在…定位?!”沈小薇拿著分析儀,震驚地發現,當劉老栓看向深淵裂隙方向時,分析儀捕捉到的、來自他脊骨方向的微弱數據波動,與掌心深淵鎖鏈粉末的數據殘留,竟然產生了極其短暫、卻清晰的同頻共振!指向了一個模糊的、位於深淵極深處的坐標!
“子鑰印記…在排斥和對抗中…反向鎖定了管理員機房的大致方位?!”老王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劉老哥!堅持住!試著把那種‘排斥感’和‘被掃描感’傳遞給我!”
老王的手掌緊緊貼在劉老栓後心,碧綠的光華大盛,如同橋梁,試圖引導和放大劉老栓脊骨上那子鑰印記的悸動與指向!
劉老栓發出更加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顫抖,但眼中的幽藍數據流卻越來越亮,越來越穩定!他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向深淵裂隙的方向,然後極其艱難地、緩緩地…向下…向下…再向下…仿佛指向了大地的最深處!
“不…在…101…層…”劉老栓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在…更…下…麵…”
“…穿…過…水…和…火…和…亂…糟…糟…的…線…團…”
“…一…個…大…冰…坨…子…!”
“…裡…麵…有…光…在…閃…!”
“穿過水和火和亂糟糟的線團…一個大冰坨子…裡麵有光在閃…”林閒重複著劉老栓的描述,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深淵101層回廊的景象:河伯的黃泉死水水)、鬼車的怨魂軌道和怨火火)、千麵邪神的精神廢料亂糟糟的線團)…而更深層…“大冰坨子”?機房?
“深淵…更下層?!”張局長倒吸一口涼氣,“101層下麵還有?!”
沈小薇飛快地在分析儀上記錄著劉老栓描述的“坐標特征”,結合剛才捕捉到的同頻共振數據,屏幕上開始構建一個極其模糊、但大致方位明確的立體坐標模型,模型的核心,是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幽藍冷光的立方體結構!
“信息量巨大!雖然模糊,但方向有了!”沈小薇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局長!我們需要更強大的算力和空間建模設備!最好能連接到城市地脈監測網絡!劉老哥的‘子鑰’就是最好的信號源和濾波器!”
“連!必須連!”張局長看著痛苦不堪但眼神執拗的劉老栓,又看看沈小薇屏幕上那個模糊的立方體,胖臉上閃過決絕,“後勤!去!把倉庫底下埋著的、連著城市備用靈脈的那根‘網線’…呸!地脈耦合器!給我挖出來!接上服務器!老王!穩住劉老哥!沈小薇!林老弟!我們這次…要玩把大的!目標——深淵管理員的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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