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冥的目光,掃蕩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這個辦法就是,咱們可以在最後的五個小時,來玩一場殺戮遊戲。”
“遊戲的內容很簡單,就玩猜拳,五局三勝。誰要是輸了,那就被誰殺掉。”
“而在死亡的恐懼下,試問在座的各位,還能有誰能記得我們還被這所謂的鏡子世界,給困死著?”
陳冥的這句話一出。
大家眼中的精芒,無一例外,一瞬之間,全部煙消雲散了。
現場更是陷入到了詭異的安靜。
一些膽子小的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
還是劉梓豪打破平靜,“這…這個辦法,聽上去的確可行,是的,在死亡的恐懼下,這個所謂的鏡子世界,無論它存在,或是不存在,都已經沒有了意義。所以很容易就能做到,將之遺忘。”
“可是,這個遊戲,也有不公平的地方。”
蕭燕,“什麼地方不公平,你給我們好好說說。”
劉梓豪,“首先,這個遊戲,它不是遊戲詭定的遊戲,是做為玩家的我們,自己提出來的。”
“換而言之,遊戲的規則,也是可以被打破的。”
“就拿提出意見的陳冥大佬來說,他實力那麼強,在座的十幾位玩家,能跟他過上幾招的,我相信絕對不會超過三個。”
“他要是在猜拳遊戲中,輸了的話,他可以直接不認的,對不對?”
“當然,我沒有針對陳冥大佬的意思。這個遊戲既然是他自己提出來的,那麼我相信,這個遊戲的規則,他肯定也是會遵守的。”
“不然沒了死亡壓力,鏡子世界,大佬就做不到將它遺忘。”
“不能遺忘,那麼也就不能離開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玩這個遊戲可以,但是得先有一個可以鎮住場子的人,站出來,來維持這個遊戲的規則。”
“誰要是不遵守,那麼,來維持遊戲規則的人,就可以把這個違反規則的人,就地處決。”
“隻有這樣,玩遊戲的時候,才能真正的做到,深陷其中,將其它的雜念全部拋棄。”
毛小麗,“老弟,你提出的這個建議,你有沒有考慮過,最後維持這個遊戲規則的人,他在沒了玩家的前提下,到時候,他又要怎麼離開?”
劉梓豪,“這個我沒有去想,但是有人要活下去,就必須得有人付出犧牲。這是不可避免的。”
“不然這個遊戲,也就沒有玩下去的必要了。”
“還不如直接改玩追殺遊戲,強者直接殺弱者。”
毛小麗冷笑,“強者殺弱者,你這個算盤倒是打的好。強者因為自身實力,可以不用害怕自己會被殺。而弱者在強者的追殺下,大腦被死亡的恐懼占據,就能徹底遺忘掉鏡子世界。”
“換而言之,最終占儘便宜的,還是弱者。”
劉梓豪沒有再接話了。
說的太多,他怕還沒有到最後五個小時,這裡就有人看他不順眼,把他給殺了。
現在要是被追殺,離開了鏡子世界,也沒用。
因為明天早上七點,還是得麵對那種,可以把玩家全部團滅的詭異。
所以離開的時間,必須要選在明天早上七點之後。
張偉不解,看向陳冥,“老弟,咱們現場十五個,我相信,最強的,肯定就是你和那位薛震天大叔。既然你也是最強的之一,你乾嘛非得提出來這樣一個殺戮遊戲?這個遊戲,明擺著是更偏向於弱者。”
“對你可是非常不利的。”
陳冥道,“我隻是提出來這樣一個遊戲罷了,我又沒有說我要參與,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試著去玩。”
張偉:……
宋薇道,“既然是處於死亡的邊緣徘徊,就能遺忘鏡子世界,成功脫身。那麼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嘗試其它的辦法,比如說,用繩子勒住一個人的脖子,讓祂窒息。那麼祂是不是就可以在徹底窒息之前,成功脫身,離開鏡子世界?”
毛小麗道,“這樣確實可行,但這樣做,也會麵臨著一個問題。”
“那就是,最後麵的兩個人,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有一個人留下。”
“最後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自己殺自己的。”
“當然,我指的是,讓自己慢慢窒息這種死亡。不是直接刀子捅心臟,從高樓墜落這種非常乾脆的死法。”
“何況這裡也沒有高樓,有也是假的,也做不到,從高處,一躍而下。”
“換而言之,也排除了上吊自殺的可能性。”
宋薇,“那最後麵的兩個人,能不能同時都分彆勒住各自的脖子,一起赴死呢?”
薛震天接話,“如果二人實力都是旗鼓相當,肯定是可以的。但如果實力有所差距,在求生本能的麵前,更強的一方,肯定會為了自救,使出各種自救的辦法。”
“從而擺脫死亡。”
“還是那句話,實力越強的人,對離開鏡子世界,占據的優勢,它就會越小。”
說最後那句話時,薛震天的眼睛,看向了陳冥。
不僅僅是薛震天看向他,其餘的玩家,目光,無一例外,在這一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全部都看向了陳冥。
唯獨一人,就是那個少婦宋薇。
她可是記得,她把身上的三滴詭血,交給了陳冥。
詭血的能力。
玩家隻要沾上,十秒鐘之內,就再也無法使用詭道具。
如果陳冥想要讓自己瀕臨絕境,他隻需要拿出一滴詭血,滴在自己身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