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關頭,浴室門開了。
他緊急刹車可出於慣性還是一頭栽進了林墨懷裡。
白皙不算健壯的胸膛觸感溫涼,鼻息間還能聞到對方身上水氣,混著清淡的木質調香氣。
他正愣著腰間像是被摸了一下,觸電般的酥麻感流竄全身。
“你,你搞什麼,洗澡洗這麼半天,剛才叫你為什麼不回答?”
葉允澤站直身體先發製人,林墨卻瞧見他耳尖紅了,唇角隱彎麵上還是無措可憐的樣子。
“算了算了,沒事就行,以後洗澡不許超過十五分鐘。”葉允澤無奈扶額,覺得再這麼下去他肯定會英年早逝。
操勞過度而死!
無意間掃到林墨一隻手一直背在身後,他狐疑開口:“手怎麼了?”
林墨後退一步身子抵上牆壁,一副藏著掖著不讓看的樣子。
“躲什麼?”
葉允澤心裡一咯噔大步逼近過去,將人困在牆壁和他之間,眸色漆黑透著認真:“拿出來看看,又不會吃你。”
林墨迷茫後將右手從身後挪出來,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的人心疼又忍不住著急。
葉允澤垂眸看去,下一秒瞳孔地震。
林墨手臂不知道被什麼尖利的器物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傷口不深,但四周發白像是泡久了水。
“你…”他驚愕,話卻噎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葉允澤徑直走進浴室,微熱的濕氣中泛著難以忽視的血腥氣,可當他環顧一圈,愣是沒看到什麼能劃出那道口子的東西。
剛想問林墨,餘光掃到淋浴間手把上的血跡。
葉允澤走近了才發現,那手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磕壞一角,麵積很小不易發覺,手摸上去的感覺卻很尖銳。
若是不小心還真有受傷的風險……
他轉頭望向浴室門口的林墨,林墨正怔怔的盯著他,兩人相視無言,還是葉允澤率先移開視線,一邊朝外走一邊說:“你運氣挺背。”
林墨穿著浴袍站在原地,直到身後:“我說你是想氣死我?”
“傻站在那乾嘛,過來上藥。”
葉允澤像個小炮仗,在林墨的事上控製不住一點就炸毛,攥著家裡常備的醫療箱,每個字都咬牙切齒出於肺腑。
林墨眸色微動,走了過去。
“坐好,抬手。”葉允澤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卻是半跪在地毯上拿著棉簽碘伏。
地上原本的瓶瓶罐罐已經進了垃圾桶,客廳被打掃過了。
林墨看著給自己上藥的葉允澤,張了張口,“澤…”
葉允澤消毒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他臉色不自然,故作一副的凶巴巴的:“澤什麼澤,叫爸爸。”
林墨險些笑出來極力的壓製讓他嘴角生動一抽,“澤,疼…”
“呦嗬,我還以為你是木頭做的,還知道疼啊。”葉允澤翻了個白眼,奚落道:“我看你一點也不疼,真疼還敢用水泡?”
看到發白的傷口他就猜到了林墨遲遲不出來的原因,估計是不想讓他看到血,一直用水衝著傷口。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不過葉允澤覺得真相大差不差了。
嘴上這麼說,消毒的動作卻輕了下來。
於是傷口泡了水加重傷勢,林墨眼睛泛紅微濕,低低的哼聲透著破碎和壓抑。
還有種讓人燥熱的魔力,想要欺負他,甚至淩虐他……
葉允澤盯著林墨出神,視線凝在對方紅紅的唇瓣上,紅的讓人想咬上一口,品嘗一下。
他喉結下落滾動,臉色卻愈發的黑沉。
將傷口處理好,葉允澤拎著醫療箱一言不發回了臥室。
砰的一聲,房門緊閉。
葉允澤背靠著門板好一會才鬆了口氣,仰頭深呼吸,拎在手裡的醫療箱都忘了放下。
他剛才竟然…起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