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嘴。”林祈微微扶額。
嚇得炸毛、哇哇亂叫的00崽,瞬間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驚恐。
聒噪又有點可憐。
林祈歎了口氣,打了個響指,一切恢複正常。
忽略對麵站著的女詭的話…
女詭血紅色的眼睛裡怨恨陰毒,對麵前人本能的產生畏懼。
林祈掩鼻,發自靈魂腐爛的味道,“怨念極深,看來生前死的挺慘。”
若是沒猜錯,這女人生前的死因,就是困死在了這電梯夾層裡,所以它本能的將進入電梯的人關進夾層,活活困死,一步步重複她的死亡曆程。
陳萌被困在夾層裡,沒立刻遭到毒手,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林祈麵無表情的抬手,隔空就想要將女詭捏爆,不知道想到什麼,鳳眼流光逝過,指尖處一點靈光沒入女詭體內,靈光如水紋在女詭周身漾過。
猩紅的眸子依舊猩紅,隻是多了絲清明的迷茫,隨後警惕又畏懼的盯著林祈。
林祈恢複了一部分女詭的神誌,讓她足以聽懂自己的話。
“就給你一個機會。”
他咧唇,上揚起惡劣的弧度,冷漠的開口,“你和電梯外那東西,活一個。”
女詭不能說話,猩紅的眼望著林祈,像是在看什麼洪水猛獸,異常佝僂、像是折斷後又接在一起的身子都在發顫。
“懂了嗎?莫不是點頭也不會。”
矜冷的聲線依舊含笑,卻透出了幾分不耐和無形的危險。
女詭反應過來,重重點頭,力度之大,腦袋掉了,還在電梯裡滾了幾圈。
林祈唇角僵了一秒,看著女詭默默將頭裝回去的熟練動作。
鳳眼微壓,開始懷疑這鬼生前是被自己蠢死的吧。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一樓打開。
林祈環抱雙手,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語氣中惡劣和玩味不加掩飾,“就讓我看看,是你吞了那東西,還是那東西吃了你。”
女詭渾身發顫。
00崽也打了個寒顫,這一刻竟然克服了恐懼,有點同情起這個女詭。
碰上幼幼大魔王,詭也得哆嗦。
與此同時,站在酒吧門口的秦政,猝不及防聽到了一聲嘶吼,極陰極邪,透過玻璃門傳了出來。
很快酒瓶碎裂、桌椅翻倒的聲音不絕於耳,一門之隔,裡麵像是正在經曆什麼大戰。
秦政想要打開門,可無論他怎麼用力,玻璃門再次恢複成之前被焊死的狀態。
好在警笛聲和救護車恰好趕來。
陳萌被醫護人員送去醫院。
“現在是什麼情況?”
邊黟走過來,今天是他值夜班,一接到秦政的電話就帶人趕過來了。
聽到裡麵乒乒乓乓的聲音,他眉頭深皺,“今夜除了你和陳萌,還有誰在裡麵?”
“裡麵人不是我們的人。”秦政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遇見鬼了?
若非是他親身經曆,聽到這話必然也是不會信。
邊黟聽到裡麵人不是他們警方的人,瞬間臉色冷了下去,顯然是往凶手那邊猜測了。
大晚上來凶案現場,又在砸東西,莫不是在銷毀證物?
“將門撬開!快!”邊黟下了指令,很快就有專業的人來撬門。
秦政沒有阻攔,彆說撬開,先前他用手槍都沒能在玻璃門上留下半點痕跡。
整座酒吧變成了靈異場地,被詭異的力量覆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