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長串的念白後,鏡頭在導師和觀眾席掃過,現場歡呼一片觀眾熱烈溢出屏幕。
裴容硯心無旁騖,全神貫注盯著導師席某個方向,直到屏幕上出現林祈那張臉……
他清晰的聽到心臟處傳來的撲通聲。
怦、怦…
一聲接著一聲,一下接著一下撞擊著胸膛。
林祈今天一身黑色時裝,是j家的新季高定,剪裁利落英氣,質感極好的西裝褲勾勒出他修長的腿,眉眼間透著憂鬱整個人又蘇又撩,與上次c家貴公子的形象,又給人另一種全新的感覺。
裴容硯盯著屏幕裡的人,眼底有什麼情緒在暗自翻騰。
這是直播…
說明林祈還在華國,昨日的一切都是幻覺。
畢竟一個人不可能分身,也不可能突然出現在雨林裡,出現在他的身邊。
隻是讓他想不通的是,若是幻覺為何那般真實,林祈的聲聲質問,不悅和委屈,現在回想還曆曆在目。
幻覺,真的能做到這麼真實麼。
還有一點,也是最無法解釋的一點。
他和ovis究竟是怎麼穿過上千公裡的雨林,出現在大馬路上的。
裴容硯掃向自己的左臂,已經被繃帶包紮固定好了,那麼嚴重的傷勢竟然感覺不到痛覺。
絲毫感受不到。
打了止痛針麼。
ovis很有眼力見道:“您左臂的傷勢醫生說沒有傷到神經,痊愈後不會影響日常生活。”
裴容硯眸色一暗仿佛想到什麼,看向他問:“司機發現我們時,我手臂上的木刺還在不在?”
“司機發現我們時,裴總您手臂上沒有木刺。”
ovis扶著鼻梁上的眼鏡,這些他都問清楚了。
到了醫院,醫生也隻是消毒縫合而已。
那木刺分明貫穿了裴總左臂,到了醫院傷口不僅沒有感染,而且病曆上寫了出血量極少,傷口在結痂愈合…
幻象裡那木刺是林先生拔出來的,現實情況是貫穿手臂的木刺的確被拔了出來。
那種情況下裴總自己拔出木刺的可能性實在不高,而他就更不可能替裴總拔了。
條件也不允許,一旦拔出木刺人失血過多很快會陷入休克。
裴容硯盯著自己包紮好的左臂,又看向平板上正播放的節目,眸色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總,網上有關林先生的一些新聞要不要處理。”ovis說著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裴容硯微微皺眉接過手機一看,含情眸陡然銳利,“他經紀公司沒有下場收尾?”
“是做了些措施。”
可顯然,打擊的力度不夠。
裴容硯翻看著網友對林祈的指指點點,一些難以入目的詞彙映入眼簾,什麼‘包養’‘金主’什麼的都出來了。
將手機丟還給ovis,他語氣冰冷徹骨:“既然經紀公司無用,那就換個做事利落的人去接手。”
他老婆脾氣好可以不在意,不代表他也不在意。
金主什麼的,實在太過可笑,還真是張口就來。
就連他精心挑選的那些資源送到那人手邊,至今為止都沒動過。
那人現在擁有的一切,達到的高度都是靠著自身能力,網上這些人還真是自己無能,一張嘴堪比烏鴉一樣黑。
是嫉妒他老婆,還是無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