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走到那殘破的大門前,停下腳步。他左右看了看,撿起幾塊比較大的門板碎片,胡亂地拚湊了一下,勉強將門框支撐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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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周圍零星幾個還沒跑掉的賭場人員驚恐的目光中,徐清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抬起穿著人字拖的腳——
砰!!!
剛剛被勉強扶起的破門再次被狠狠踹飛,碎得更加徹底!
“爽!”徐清叉著腰,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大搖大擺地跨過門檻的廢墟,走進了賭場內部。
大廳裡更是慘不忍睹,賭桌翻倒,籌碼散落一地,天花板上的吊燈搖搖欲墜,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血腥味。
在大廳中央那根斷裂的羅馬柱旁邊,一張看起來還算完好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渾身纏滿繃帶,隻露出兩隻眼睛和一張嘴的身影。
正是被徐清“物理說服”後又被丟在沙漠裡的沙·克洛克達爾。
他似乎剛剛被人從沙漠裡拖回來,處理了傷口,此刻正雙眼無神地看著眼前如同災難現場般的賭場廢墟,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被抽走了。聽到門口的巨響,他那纏滿繃帶的頭顱,極其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了過來。
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叼著草根,雙手插兜,跟逛自家後花園一樣走進來時,克洛克達爾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裡,瞬間充斥了血絲和難以置信的憤怒!
徐清完全無視了對方那要殺人的目光,自顧自地從旁邊拖過一把還算完整的椅子,“吱嘎”一聲,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克洛克達爾身邊。
“喲,老沙,”徐清翹起二郎腿,還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纏成木乃伊的克洛克達爾,“恢複得挺快嘛,我還以為你得在沙漠裡喂沙蠍呢。”
克洛克達爾的身體猛地一顫,繃帶下的拳頭死死握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他那僵硬的頭顱再次緩緩轉動,死死地盯著徐清,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怎麼…又…回來了?!有完…沒完!啊!”
“回來?”徐清故作驚訝地掏了掏耳朵,“我什麼時候走了?我這不是一直在你家做客嘛。”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對了老沙,跟你商量個事兒。”
克洛克達爾眼皮狂跳,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我船不見了,”徐清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就是我那艘剛造好的‘群星號’,停在拿哈那港口的,不見了。”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靠近克洛克達爾,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危險:“你說奇不奇怪?所以呢,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你,立刻,馬上,幫我把船找回來。”
“二,”徐清伸出兩根手指,在克洛克達爾眼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你要是不願意找,或者找不到,那也沒關係。”
“我就把你當船開,怎麼樣?”
克洛克達爾:“!!!”
他隻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眼前陣陣發黑,渾身的繃帶都差點被他氣得崩開!
奇恥大辱!這絕對是他沙·克洛克達爾這輩子受到的最大侮辱!
士可殺不可辱!就算拚著這條命不要……
克洛克達爾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強行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和殺意。
他閉上眼睛,沉默了幾秒鐘。
形勢比人強,這個瘋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實力強得變態,自己現在重傷在身,根本不是對手。跟他硬拚,除了被再揍一頓,沒有任何意義。
再說了,不就是找艘船嗎?多大點事!隻要能把這個瘟神送走,彆說找船了,就算讓他把阿拉巴斯坦翻個底朝天都行!
想通了這一點,克洛克達爾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已經恢複了一絲冷靜,儘管裡麵依舊燃燒著屈辱的火焰。
他朝著旁邊一個嚇得瑟瑟發抖,勉強還能站立的巴洛克工作社成員,用儘全身力氣低吼道:
“去!召集所有人!給我去找船!去找那個混蛋的‘群星號’!現在!立刻!馬上!找不到船,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是!是!社長!”那名成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哎呀呀!這就對了嘛!”徐清見狀,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啪啪啪”地用力拍打著克洛克達爾那纏滿繃帶的肩膀,震得他差點散架。
“看看!看看!不愧是七武海!就是敞亮!就是大氣!辦事效率就是高!”徐清連連誇讚,語氣誠懇得仿佛發自肺腑,“早這樣不就完了嘛!你看,咱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嘛!”
克洛克達爾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和那虛偽的誇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現在就一口咬死這個混蛋!
就在這時,一道窈窕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克洛克達爾的身後。
妮可羅賓看著眼前這滑稽的一幕,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七武海被氣得渾身發抖卻隻能強忍著,又看了看那個拍著人家肩膀稱兄道弟的罪魁禍首,終於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嘴,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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