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皎看著蕭婧一驚一乍的可愛言語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起身走到她身側看向白霜。
“大嫂,咱們哥兒可取乳名了?”
鎮北王府嫡長孫的大名自然是由他的祖父來取,而乳名一般由父母來取。
蕭旭在後花園做出那等見不得人的事已經被鎮北王罰跪在祠堂一夜,到現在都不見他的身影。
雲皎不想白霜在下人們失了世子娘子臉麵,故而特意在眾人麵前問她。
白霜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取了,叫安哥兒,我就期盼他來日平平安安的。”
“好聽,安哥兒小乖乖,姑姑抱抱。”
蕭婧小心翼翼地從乳母手裡接過安哥兒,連呼吸都不自覺地輕了幾分,生怕嚇到懷裡的小家夥。
摘星院內院一片喜慶祥和,祠堂卻是冷清瘮人。
蕭旭從文,身子骨比不得常年習武的蕭昶,跪了一整夜早已體力不支,卻不敢躲懶,仍是挺直背脊跪在祖宗牌位麵前。
管家推開祠堂大門,躬身行禮一臉恭敬地對著蕭旭說道:“世子爺,王爺請您去書房。”
一夜水米未進,蕭旭在管家的攙扶下起身,啞著聲問道:“世子娘子如何?孩子可平安誕下?”
“回世子爺,世子娘子和小主子安好,此刻正在摘星院休養。”
管家如實說道,蕭旭鬆了口氣,這樣他在父王麵前還有辯駁的餘地。
淩霄院書房。
鎮北王一身戎裝挺拔著身軀站在窗前,背在身後的雙拳虛搭在腰上。
“王爺,世子爺求見。”
“進來。”
鎮北王應聲後,蕭旭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一步一步朝著鎮北王走去。
蕭旭躬身張開雙臂回攏抱拳行禮請安,“見過父王。”
鎮北王不為所動,仍是背身而對。
蕭旭撩開錦袍,沒有半分遲疑雙膝下跪。
“咚。”
“父王,兒子愧對父王母妃多年的教導,讓父王母妃為兒子所行之事蒙羞,讓鎮北王府蒙羞。”
“兒子知錯了,請父王責罰。”
聽到自幼悉心教導的嫡子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態度端正後,鎮北王嚴峻的臉色才稍微有些鬆弛。
“一個女子,喜歡就光明正大地迎進門。”
“做那麼些偷雞摸狗的行徑,還是在府裡,丟人現眼。”
鎮北王的一字一句都猶如釘子般紮進蕭旭心裡,他知道是自己失了王府世子的儀態,可那都是情不自禁。
心裡儘管不服,但蕭旭麵上還是恭敬地承認錯誤。
“是,兒子知錯了,請父王責罰。”
見嫡子沒有抵抗情緒,鎮北王沒有再多言,直接下令懲罰。
“來人,帶世子下去領二十軍棍。”
“是,屬下領命。”
兩名鎮北王的親衛進入書房將蕭旭帶了出去,管家走到鎮北王身側回稟摘星院情況。
“王爺,奴已讓府醫仔細替小主子檢查過,身子康健無恙,世子娘子也無虞。”
鎮北王點了下頭在梨木桌前坐下,喝了口熱茶。
“開本王私庫挑些好的到旭哥兒媳婦院裡,這次是鎮北王府對不住她,告訴她小家夥洗三那日本王再去看他。”
“是,那二娘子那邊…”
管家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向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