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彆說找趙景城求情了,受害人當事人,拒絕一切求情行為。
趙老太太知道結果後,特地在這樣的艱苦條件下,讓張嬸幫忙弄了幾道精致的可口小菜,說是要請蘇木青吃飯。
蘇木青有些不好意思:“奶奶,當時的情況,不管是誰看到了,都會幫忙說出實話的。我也隻是儘到了應該做的而已。”
“什麼應該做的,這世道,落井下石的人多了去了,你還了我們景城的清白,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請你吃個飯,那是理所應當的。”
趙老太太拉著蘇木青的手,非要她坐在自己和趙景城的中間。
回了家覺得會錯失討好機會的方秀彤又回來了,看到這種情況還大張旗鼓要感謝蘇木青的趙老太太有些不忿。
但又怕趙老太太生氣,不敢大聲說話,隻能小聲嘟囔:“瞎貓碰上死耗子。”
三個人都沒有搭理她。
蘇木青有些不好意思:“說什麼救命恩人,是不是有些嚴重了,隻是說幾句話而已,我擔不起這麼大的名頭。”
“不嚴重,”趙景城臉上罕見地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你幫忙還了我的清白,要不然我肯定是要剝了這身軍服的,稱你一聲我的救命恩人,不為過。”
“我的救命恩人”,這個詞從趙景城的嘴裡冒出來,讓蘇木青聽了有些耳朵發燙。
趙老太太喜滋滋地看著蘇木青害羞低頭,而趙景城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蘇木青,她總覺得,不遠的將來要迎來一件喜事了。
唯有方秀彤,看著奶孫三人其樂融融,趙老太太和趙景城全都捧著蘇木青。
她心裡的嫉妒不停地翻滾,後悔當時去找趙景城的為什麼不是自己。
可現在這種情況又讓她眼紅氣憤,轉身又從這個帳篷衝了出去。
沒有她在場,三個人都吃了個儘興。
軍區大院的老人們所在的地方還是離餘震帶有點近,趙景城被石頭砸一回也讓他心裡有了警醒,找了個時間和合適的地方,便將趙老太太和其他的老人們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次餘震,這地兒還有不少的百姓沒有疏散,蘇木青便投入了動員疏散的工作中。
這群百姓裡,有中年人,有傷患,轉移陣地不是很容易。
蘇木青隻能一個一個勸說,爭取讓最多的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忙活了半天,她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人在哭喊:“求求你,幫幫我吧,救救我媽媽,求求你了。”
順著聲音找過去,這人果然是蘇木青熟悉的人。
隻見鐘雨不停地哭喊,拉扯每一個從她麵前路過的人,隻為他們能救出她的母親。
蘇木青趕緊跑過去,拉住鐘雨的胳膊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你媽媽怎麼了?”
鐘雨媽媽幫過她,鐘雨又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放任不管。
鐘雨看到蘇木青,就跟看到了救兵一下,直接跪在了蘇木青麵前:“木青,你救救我媽媽吧,她困在塌陷的地方了,你能不能幫我把我媽媽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