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繞著府衙大牢轉了一圈,心中便已打定了主意。
“咦?什麼味道?”守門的兩個衙役互相看了一眼,繼而同時說道,“好像是燒焦的糊巴味兒,”其中一個眼尖,看到獄卒住所處冒了煙出來,便喊道,“不好了,咱們的住所走水了。”
兩個獄卒慌裡慌張地向裡麵大喊,“快來人啊,走水了,快來人啊……”
牢內執守的獄卒皆跑了出來,“怎麼了?怎麼了?哪裡走水了?”獄卒住所與大牢僅一牆之隔,是平日裡獄卒的歇息之處,此時火勢已起,牢頭喊道,“你們兩個留下看守,其它人與我去救火。”
上官曦在暗處觀察著,見隻留下了兩人把守,便用麵紗蒙了麵,將兩個獄卒打暈,隨即進入大牢,尋到謝宵,一劍劈開門鎖。
謝宵乍見上官曦,喜出望外,問道,“師姐,你怎麼知道我被關在這裡?”
上官曦拉住謝宵說道,“出去再說。”
“你怎麼進來的?”謝宵兀自問著。
“出去再說,彆問了,”上官曦拽著謝宵就走。
“不行,師姐,我不能就這樣走,我是來救沙大哥的,我得找到他,帶他一起出去。”
“來不及了,再想辦法。”
“不行,師姐,我一定要救沙大哥。”
“謝宵,你能不能懂點兒事?什麼時候了?你再這般執拗,彆說救你的沙大哥了,就連你我都得折在這裡,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走。”
謝宵聽罷,嘟囔道,“師姐說得對,我不能連累師姐,以後再想辦法救沙大哥。”
上官曦表情凝重地看了一眼謝宵,心道,“我是怕你連累麼?你怎麼就不懂我的心?”
兩人快速跑出大牢,來到安全之地。
“師姐,你是怎麼進的大牢?門口的獄卒是被你打暈的吧?那牢內的獄卒呢?剛才跑出來時怎麼一個沒見?”
“我在獄卒住所放了一把火,他們都去救火了。”
“乾得好!師姐,”謝宵開心地咧著嘴,“不對呀,那咱們剛剛為何……”
“在官家放火是重罪,我隻是將他們的柴房點著了,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師姐,都是謝宵不好,讓你為了我冒這等危險。”
“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上官曦有些許不滿,又問道,“沙修竹你非救不可麼?”
“非救不可,師姐,你聽我說,沙大哥本不是賊,他在軍中效力多年,一心想著報效朝廷,救護百姓,可是師姐你知道,如今朝廷當中的官老爺們貪贓的、枉法的,不計其數,在他們眼裡哪顧得上那些生活困苦、甚至食不果腹的百姓?我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遇見沙大哥,我們誌趣相投,便商量著劫富濟貧,大乾一場,這是好事,是俠義之舉,師姐你能支持我吧?”
上官曦原本不想管這些閒事,可此事牽連到了謝宵,她不得不管,但又不能明著縱容,便說道,“謝宵,此事不能牽連烏安幫,更不能讓謝伯伯知曉,先回去吧,從長計議。”
“好,我聽師姐的。”
官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