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月皺起眉頭,警惕性的問:“什麼條件?”
她覺得沈鵬肯定沒憋好屁。
沈鵬依舊笑眯眯的說:“很簡單,和我結為道侶!”
秋池月沉下臉,對沈鵬說:“看我口型!”
緊接著,秋池月對沈鵬吐出了一個字:“滾!”
沈鵬也不生氣,接著說:“你為什麼不同意?我記得前兩天你都準備同意了!你和我說,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
秋池月說:“很簡單,你如果放棄雷雨萱,我就和你結為道侶。”
沈鵬直接搖頭:“不可能!雷雨萱為了我,一個人從龍象城跑去豐華州,最後差點死辰陽樓,我不可能離開她!”
一想到雷雨萱那可愛的小模樣,沈鵬的心裡麵就暖暖的。
“那就彆談了!”
“我很奇怪!我和你結為道侶,這和雷雨萱什麼關係?”
“你彆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秋池月轉過頭看向了彆處,做出一副不再理會沈鵬的架勢。
靳海波看到這一幕,翹起嘴角嗤笑起來:“好啊!你們兩人果然有奸情!難怪沈鵬能解答怡紅院的六道難題。”
與此同時,大家紛紛議論起來。
“我勒個去!想不到秋池月居然和沈鵬有一腿!他們境界相差那麼大,他們是怎麼搞到一起的?沈鵬難道不怕被秋池月的陰氣纏繞致死嗎?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麼看來,怡紅院那六道難題很有可能就是秋池月幫沈鵬解答的!我當時還好奇,一個築基期修士,怎麼能解決兩百年來都沒有人能解決的難題。”
“秋池月那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居然喜歡沈鵬這樣的小修士!咱們可都是元嬰期十層,和她多般配啊!她應該喜歡我們才對!”
說到最後,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秋池月從椅子上站起來,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靳海波,然後又瞪了一眼非議他的眾人。
她最後非常生氣的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要用你們那肮臟的思維去想彆人。”
靳海波不依不饒的說:“秋宗主,不是我們要用肮臟的思維去想你,而是沈鵬他連仙器中的陣法都說不清楚,他怎麼可能破解怡紅院的六道難題?你解釋一下?”
沈鵬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靳宗主,既然你這麼咄咄逼人,那我就讓你丟一丟臉吧!”
靳海波擰起眉頭問:“你什麼意思?”
沈鵬沒有直接回到靳海波,而是拿起靳海波手中的小提琴說:“實話告訴你吧!這件仙器叫小提琴,它恰好是我煉製的。”
“什麼?你煉製的?”
靳海波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鵬。
其他人也都詫異的看著沈鵬,包括秋池月。
他們都不相信這是沈鵬煉製的。
沈鵬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煉製的!這把小提琴中,含有一個中型陣法,五個小型陣法。”
靳海波哈哈大笑起來:“沈鵬,你還真是一個裝逼小能手啊!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這是你煉製的仙器。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緊接著,靳海波一本正經的問:“請問沈副宗主,你是化神期修士嗎?”
沈鵬冷眼看著靳海波,搖了搖頭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