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已經列為叛忍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
佐助的寫輪瞳在夜色中泛著冷光,他手中的草雉劍已凝出查克拉的寒霜。
身旁的鳴人雖未開啟九尾模式,但螺旋丸在掌心高速旋轉的嗡鳴聲,仍讓周圍的空氣泛起漣漪。
"綱手大人,自來也老師,很抱歉。"鳴人的聲音裹著顫抖的決絕。
"大蛇丸是我們需要保護的....."綱手銀發下的眉頭擰成川字,通靈獸蛞蝓的黏液已在地麵鋪開治療結界。
"你們兩個瘋了嗎,你們被利用了。"
她擲出數枚起爆符,卻被兜提前預判的穢土轉生傀儡用鐵鏈儘數攔截。
自來也的蛤蟆油炎彈轟擊向佐助,卻在觸及他查克拉鎧甲前被大蛇丸從地下伸出的蛇手悄然化解。
"退場吧,二位。"鳴人一臉冷漠的說道
大蛇丸蛻皮般的麵容從佐助身後浮現,八岐大蛇的幻影環繞周身。
“不許黏著佐助,快滾,大蛇丸”鳴人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是,我這就走,鳴人君,綱手自來也我們隻會是敵人的。”
大蛇丸啟動逆向通靈術,八岐大蛇的巨尾卷起藥師兜與自己,消失在漩渦狀的咒印中。
自來也凝視著麵前的漩渦鳴人,汗水順著自來也的臉頰滑落,在脖頸處烙出鹹澀的痕跡。
他忽然想起那個灼熱的夏日,妙木山的岩洞中,鳴人正用苦無在沙地上刻字。
金黃的陽光從洞頂裂隙斜射而下,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
"仙人模式第一課:學會與自然對話。"
自來也將查克拉注入鳴人掌心,蛙化的紋路在他手臂蔓延。
"感知地脈的溫度,讓烈日暫停它的灼燒。"
鳴人蹙眉閉眼,額角汗珠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自來也嚼著花生,倚在曬得發燙的泡桐樹乾上哼歌。
直到少年猛然睜眼,周圍空氣竟凝滯成琥珀色的流體,烈日的光線在他指尖曲折折射。
"成功了!"鳴人躍起,衣擺掀起灼熱的塵煙。
自來也卻潑了他一盆"冷水"。
"仙人不是戲法,是感知萬物的慈悲。你聽見砂礫裡的哀嚎了嗎?"
鳴人愣住,這才注意到洞壁裂縫中掙紮的灼沙蟲。
他蹲下身,指尖輕觸蟲殼,查克拉如涼霧包裹住焦黑的軀體。
那一刻,自來也在他眼中看見了月亮——仙人模式真正開啟的征兆,卻在烈日下顯得格外清冷。
而今,叛忍鳴人腳下的土地正裂開焦黑的蛛網。
自來也的喉結滾動,蛙化咒印在皮膚下隱隱發燙。
他想起妙木山最後那個黃昏,鳴人跪在乾涸的河床上崩潰大哭。
"為什麼...為什麼我永遠無法被認可?"
自來也未曾回答,隻是將曬得發脆的《親熱天堂》塞進他懷裡。
扉頁上炭化的字跡仍清晰可見:"真正的強大,是守護你珍視的一切。"
"你變了,鳴人。"自來也嘶啞道。
叛忍的漩渦卻冷笑:"我從未變過,隻是你們看不見我的月亮。"
自來也的苦無出鞘,卻在斬向鳴人時瞥見他護額上那道焦痕
與當年熔岩洞窟撞出的灼傷一模一樣。
查克拉忽然潰散,他踉蹌後退,烈日的光線刺入瞳孔,整個世界被灼燒成一片白茫。
“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漩渦鳴人,旁邊這位是宇智波佐助,那麼身為叛忍的我們,是不是應該殺掉身為木葉的你們。”
鳴人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很殘忍的話。
“漩渦鳴人你為什麼會選擇跟宇智波佐助一起當叛忍,我找不到你叛逃的理由,你的同期都說你是個直來直往,很陽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