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沒有說話,而是選擇走到窗邊推開障子,晨曦中的街道被陽光染成琥珀色,幾個孩子舉著金魚燈籠嬉鬨著跑過。
他忽然想起前世佐助十六歲生日那天,自己正在妙木山修行,沒有一起過生日。
鳴人轉身時,佐助正站在他身後不足半臂的距離。
鳴人這個時候才發現宇智波的身高似長高了不少,鳴人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對上對方的眼睛。
風從窗外湧進來,卷著鳴人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查克拉,佐助突然伸手按住鳴人的肩膀,力度大得讓他踉蹌半步。
"怎麼又不說話了。"佐助的聲線繃得很緊,鳴人卻在對方漆黑的瞳孔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那個總是莽撞的漩渦鳴人,此刻正被寫輪眼裡的萬花筒小心地盛著。
“佐助,你沒必要因為這個開萬花筒的,我隻是身上有傷狀態不是很好,沒有故意回你話的。”
鳴人突然握住佐助的手腕,查克拉在掌心綻開清涼的觸感。
宇智波佐助的手腕僵在半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鳴人這才發現自己抓得太緊——前世無數次並肩作戰留下的習慣,早已成為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鳴人的袖口下滑,露出腕骨上那道淡粉色的疤痕,那是佐助十二歲時用嘴巴留下的傷痕,如今卻像朵永不凋零的櫻花。
木葉村清晨的集市上,六個鳴人同時在不同的攤位前穿梭。
"要最新鮮的櫻花魚!"一個鳴人對著魚販大喊,指尖的查克拉讓整筐活魚躍出水麵旋轉,挑選出肉質最緊實的五條。
"這個紅豆沙的甜度不夠!"
另一個鳴人將勺子伸向陶罐,舌頭一卷便精準測出糖分比例,嚇得老板連連後退。
而第三個鳴人分身正蹲在藥材店角落,用查克拉感知著各種蜂蜜的結晶溫度。
"佐助不喜歡太甜的..."他喃喃自語,指尖劃過蜂巢狀的貨架,最後停在裝岩蜜的陶罐上—。
這種蜂蜜隻在特定的後山岩壁上采集,幸好這裡有賣的,雖然有點小貴,但是為了佐助都是值得的。
與此同時,第七班時期的記憶在鳴人腦中閃過:佐助總是把紅豆餅裡的紅豆挑出來,但第七班聚餐那次卻默默吃完了整個丸子。
分身鳴人突然抓起三罐不同甜度的紅豆沙,轉身撞上剛從肉鋪回來的影分身。
"查克拉感知到秋刀魚最佳的醃製時間了嗎?"負責紅豆沙的分身問。
"完美!"影分身將醃製配方遞過來,上麵詳細記錄著鹽分濃度、醃製時長與查克拉震動的頻率對照表。
他們回到廚房時,其他影分身已經擺好了采購清單:岩蜜、三色堇花瓣、漩渦狀魚板、宇智波族徽模具……
本體鳴人將清單上的"鹽燒秋刀魚"劃掉,改成"風遁鹽烤秋刀魚",筆尖在"風遁"二字上重重頓了一下。
中午鳴人本體和佐助去吃了拉麵,原本想著讓佐助決定吃什麼,但是佐助說鳴人是傷者,就吃鳴人喜歡的就好。
下午鳴人的影分身帶著采購的食材歸來了,他們回到廚房時,其他影分身已經擺好了采購清單。
岩蜜、三色堇花瓣、宇智波族徽模具...本體鳴人將清單上的"鹽燒秋刀魚"劃掉,改成"風遁鹽烤秋刀魚",筆尖在"風遁"二字上重重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