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說誰劍心碎了?又是誰受了情傷?”
虹光不確定地問。
顧若淳抬起頭,臉上墨黑澀氣的神秘蛇紋存在感極強。
“師父,您彆瞞著我了。您的事情,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了。都是那妖蛇的錯,徒兒要把那妖蛇,抽皮扒筋給您報仇!”
虹光長腿從下擺掃出,踹了顧若淳一腳。
“彆妖蛇妖蛇的叫,真沒禮貌。”
顧若淳:“哈?”
虹光坐到椅子上,理理衣襟,他看著顧若淳臉上一看就和蛇關係匪淺的蛇紋,心裡冒出一股酸味。
“你且說說,我受情傷,劍心破碎是怎麼回事?還有......”
虹光瞅了眼旁邊掐著佛珠,滿臉慈悲的嫩光頭:“不是說讓你待在小聖音寺解毒,你怎麼到這來了?這小禿驢不給你解毒?”
浮夢太陽穴一跳,聖潔無塵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顧若淳忙道:“有好多人都親眼看見您在茫蕩山抱著一位女子,失魂落魄離開。我破天師叔身上還帶著七十三條裂痕。這修真界上沒人能把破天師叔傷成那樣,除非是您的劍心......破碎了。”
“對了。”顧若淳在虹光左右查看,“我破天師叔呢?它身上果真裂了七十三處?”
虹光陷入難言的沉默。
他深吸一口氣,欲言,又止。
這世上確實沒人能把破天弄成那樣,除非是他自己。
他清冷無情的眼罕見閃爍一瞬。
“為師確實遇見了你師娘,不過為師沒有受情傷。你破天師叔倒是......受情傷了。”
“破......破天師叔受情傷?”顧若淳眼神古怪,他破天師叔啥時候還談上戀愛了?
自來到蛇蛇宮殿就十分沉默的龐元霜,和看似閉眼念佛,實際豎著耳朵吃瓜的浮夢都驚了一呆。
什麼玩意兒?一把劍還能受情傷?
“莫非它被哪位神劍前輩給拒絕了?”
虹光臉色沉重的搖了搖頭。
破天在發現它性感、酷帥的大蛇蛇真的變成兩腳獸後,痛苦的陷入了失戀狀態。現在還蹲在這宮殿某處牆角自閉呢。幸好破天對兩腳獸不感興趣,不然他就要和破天成情敵了。
“師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若淳不解。
沉默許久的龐元霜也大膽發問,她拿著劍抱拳:“敢問虹光仙尊,這宮殿中的大蛇此刻現何處?是否......已經被仙尊斬於刀下?”
顧若淳篤定道:“我師尊既然在這裡,那大蛇萬萬沒有活著的道理。師尊定然為我報仇了。”
顧若淳想起大蛇咬著自己的尾巴尖,試圖為他解毒的模樣,心中悵然若失。那蛇雖然壞,但也沒有真的對他做什麼。他現在隻是靈氣儘失,滿身蛇紋而已。
虹光臉上升起些許薄紅,他對著顧若淳歉意道:“若淳,那大蛇傷你,自是它的不對。為師會想儘辦法替你解開你的毒。至於那蛇,你往後就不要再追究了。她......她......”
虹光臉皮薄,他對著他一手養大的徒弟,實在說不出那大蛇今後就是你的師娘。
龐元霜眸子驟亮:“仙尊沒有殺它?”
顧若淳先是一喜,又想起那蛇所做諸多惡事,不由提醒道:“師尊,您是不是被那妖蛇騙了?它慣會裝可憐,它當日就是倒在路邊裝受傷,才讓我上當!我和龐道友在外麵打聽了許多那蛇的事情,那蛇是這茫蕩山的蛇霸王。”
“它欺男霸女,抓了無數無辜的小妖獸給它做奴役。一言不合就吞吃、打殺了它們!從這茫蕩山路過的人,更是不知有多少都進了它的嘴巴。”
顧若淳每說一句,浮夢那雙金色的眸子就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