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浮夢腦後紅了一片,青淺的皮下甚至冒出了個突兀又碩大的鼓包。
顧若淳裝模作樣的道歉:“哎呀大師,不好意思。我這手下沒輕沒重的,大師不會怪我吧。來,我給大師揉一揉~”
魏心目光瞥到顧若淳指縫中似乎還夾雜著幾根疑似硬拔下來的斷發,心裡倒吸一口冷氣。
“統,顧若淳真是心狠手辣、恐怖如斯!怎麼辦?我感覺他快控製不住對我動手了!”
係統欲哭無淚:“寶寶,你的感覺是對的。你剛才打瞌睡的時候,顧若淳又盯著你看了好久。加上這次,他這個月一共看了你三百六十二次,平均每天看你十幾次。他上回和上上回,甚至直接盯著你看了一個多時辰。”
魏心歎氣:“蛇女把顧若淳害得這麼慘,顧若淳想弄死我也正常。這些天,我......確實也對不住顧若淳。”
這些天,顧若淳時常經脈刺痛、渾身無力。
他總找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借口,故意來和魏心說話。
魏心估計顧若淳是想從她這裡打探出解蛇毒的辦法。
隻是她沒有記憶,實在不知道這蛇女這毒該怎麼解,隻好絞儘腦汁想出些記憶中解蛇毒的偏方。
什麼外敷七葉一枝花,生吃半邊蓮,用雄黃驅邪。
這些法子都試了個遍。
結果外敷上七葉一枝花,顧若淳全身腫脹發紅,在床上躺了三天。
生吃半邊蓮,顧若淳又拉又竄,虛脫地在床上躺了三天。
用雄黃驅邪,倒沒有什麼奇怪作用。隻是魏心這條蛇蛇自己被雄黃熏暈,顧若淳被浮夢大師、龐元霜混合雙打揍得在床上躺了三天。
從那開始,顧若淳每天還是鍥而不舍的來騷擾魏心,但再也不敢用魏心的方子。魏心想嘗試幫他解毒的時候,他更是堅定拒絕。
魏心能感覺到,顧若淳每天看她的時間越來越長,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直白、癡狂。
顧若淳肯定恨她至極!
他估計都在心裡排練了成千上萬次怎麼把她扒皮抽筋,做成定情信鞭。
定情信鞭。
說到定情信鞭,魏心又想到龐元霜。
她小心翼翼轉頭偷瞄龐元霜。
龐元霜就坐在魏心的身邊。她一手托著下巴,一手無聊的把玩著頭發。
她顯然對浮夢的佛法並不感興趣,眼神若有似無的在浮夢的光頭上打轉。
見魏心回頭,龐元霜立刻精神抖擻起來,冷若冰霜的臉上綻出個溫柔的笑容。
被抓包的魏心尷尬的笑了笑。
魏心對著係統擔心道:“統,龐元霜最近也有點不對!她最近也老看著我,是不是我把顧若淳弄得這麼慘,她生氣了?”
係統哭哭:“寶寶,沒事,有浮夢大師保護你。你就跟在浮夢大師身邊,顧若淳和龐元霜一定找不到機會對你下手!”
魏心:“希望如此。”
她們倆說了幾句話,現實才過去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