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秦塵的身旁,出現了一個青年,身著銘刻著雲月紋路的白色長袍,他長發披肩,負手而立,僅僅隻是如此的挺立著,卻令人感到,他仿佛與天地合一,處於某種玄妙的層次!
見到此人,那叫做劉通的金袍男子臉色瞬間變了,他凝重無比的盯著這人,沉聲道:“我可不曾對太玄道宮弟子出手……”
“打住,我雖在千裡之外,卻是見到了這裡發生的一幕,這個叫做秦塵的小子,還是天字太玄令擁有者時,你便是傷了他,你這是不把太玄道宮規矩放在眼裡?”
青年神色平淡,也是在無比淡然的質問著劉通。
但是,眾人卻是震驚的看到了,劉通的額頭之上,居然是冒著冷汗,再無之前的強者風範。
這讓他們十分好奇,這個青年到底是誰,居然令這個叫做劉通的神紋境強者如此的忌憚,甚至是懼怕!
劉通沉聲道:“你想如何?”
“我雖然並非太玄道宮之人,卻也是得到太玄道宮委托,來大離王朝帶走部分太玄道宮考核之人!”
他這是在警告著對方什麼。
青年始終淡然,他望著劉通,說道:“嗬,不用這招了威脅我,若是其他人,會顧忌你背後的主子,從而放你一馬,可是,我卻不懼!”
聽聞此言,劉通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若是對方動手,甚至是把他殺了,恐怕他背後的人,也未必會為他出手!
哪怕他在背後勢力之中,也算是有著不低的地位!
“既然你知道我,那麼就應該清楚我的規矩!”
青年淡淡說道:“我不喜歡廢話,也不喜歡多說幾遍。”
劉通麵龐一抽,還是想爭取一下,於是深吸一口氣,說道:“楚首席,我來此,最主要還是把柳紅衣接回去,你應該能看得出她的真實身份吧?”
“她是我背後勢力十分看重的人,你若是要在這上麵做阻撓,恐怕我背後之人,也會找你的麻煩!”
這青年看了一眼柳紅衣,淡然道:“無垢之體,天生雙魄,疑似大能轉世,嘖,未來成長起來,的確是了不得!”
“不過,她能成長起來,再說吧!”
“我現在要追究的,是你仗勢壓人,欺辱我太玄道宮弟子這件事!”
劉通神色難看,還要說些什麼。
柳紅衣此刻竟是笑道:“那便按照這位楚首秀的規則行事吧,我回頭,會想辦法彌補你的損失!”
眾人一驚,因為他們發現,劉通居然是聽從了柳紅衣的話。
一咬牙,將數枚須彌戒扔給了這個青年。
“你說柳紅衣可能無法崛起,是因為他?”
而後看了一眼秦塵,有些譏諷的說道:“他雖然身負雙生命魂,有很大機會能拜入太玄道宮,可是我依舊覺得,這樣的人,未必能在太玄道宮立足!”
“而且,他若是成為太玄道宮弟子,下場怕是會很慘,比如說一年之後的‘域戰’!”
“而柳紅衣……”
“你們可以走了!”
青年不想聽劉通說這麼多,他大袖一揮,璀璨的元力光芒,猶如一道洪流,卷起劉通和柳紅衣,朝著天際呼嘯而去,很快消失不見。仟仟尛哾
隨著兩個人離開,這件事情,就算是這般落幕了。
眾人複雜的眼神看著秦塵。
今天也算是無比的驚險,各種局勢扭轉。
最終,甚至是連神紋境強者都現身了!
這一切,都是這個小子搞出來了。
“太玄道宮首席麼!”
齊嶽此刻竟是顯得恭敬,對那青年抱拳,沉聲道:“多謝了。”
因為他知道,太玄道宮首席的身份,代表著什麼!
青年笑著擺了擺手,看了一眼秦塵,道:“你們此處的天寶商會,是把寶壓在了他的身上?倒算是不錯。”
“隻不過,他的實力還是差了點,拜入太玄道宮,也是有些勉強!”
“當然,此子心性堅韌,遭逢大難,會讓他更加百折不撓,這可是難得可貴的一次經曆!”
“想必他很大可能,會在太玄域中脫穎而出,成為真正的太玄道宮弟子!”
齊嶽點頭。
秦塵雖然已經失去了太玄令,需要從太玄域中,與各地天才爭鋒,奪取那為數不多的太玄道宮弟子名額!
可是憑借他雙生命魂,成為太玄道宮弟子,還是極有可能的!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凝重。
“楚首席,那域戰……”
作為半個太玄道宮之人,他自然知道域戰意味著什麼,那是真正的戰場,生死之戰,而且交手的,都是不弱於太玄道宮弟子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