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下來後。
劉安平沒發現自己母親有任何的異樣,心裡頓時安了。
這兩天裡。
古婷每天都會來找劉安平。
對於古婷每天來找自己這件事情,劉安平也深知其意。
這不。
劉安平剛剛吃過早飯,正打算進山看看時,古婷就來了,“嬸子,安平呢?”
“剛才還在呢,應該在屋裡吧,你去他屋裡看看吧。”
唐鳳英一見是古婷來了,隨口一句,就繼續刷她的鍋去了。
古婷一點也不客氣,抬腿就往著劉安平的屋裡闖了進去。
在這個年代的農村,特彆的禾川縣一帶。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男女有彆之說,也沒有所謂的臥室外人不進之談。
隻要比較熟的,關係好的。
兩個字,隨意。
突然。
啊的一聲。
正在換褲子的劉安平,被啊的一聲,褲子直接從手裡滑了下去。
抬頭一瞧。
謔!!!
“你怎麼進來了,進來也不出聲!”
劉安平快速的把滑下去的褲子提了上來,嘴裡氣呼呼的說道。
捂著臉的古婷,好奇的透過指縫看過去。
這臉瞬間紅了一片。
胸中的小鹿撞的飛快,全身的血液也在這一瞬間瘋狂的流動。
好鼓。
身材真好。
比礦上的那些北方漢子都要顯得強壯不少。
瘦是瘦了點,但一看就知道有力氣。
古婷透過指縫,越看臉越紅。
我在想什麼呢。
礦上的那些臭男人,怎麼能跟安平比。
安平以後可是大學生,是國家乾部。
礦上的那些出大力的臭男人,永遠也比不上安平。
穿好褲子的劉安平,又從床上抄起一件短袖單衣,出聲問道:“你不是說你今天就要回礦上的嗎?怎麼還有空來我這?”
古婷把捂著臉的雙手放下,嘟著嘴。
“你昨天不是說要去送我的嗎?難道你就穿這樣的衣服去送我啊?”
劉安平嗬嗬一笑。
他知道古婷是吃味了。
昨天,古婷跟他說,今天她準備回礦上去,但不是上午,而是下午。
所以,劉安平趁著上午還有時間,就想著去山上轉一轉,所以才換了一身破爛的衣服。
畢竟,上山可不興穿好衣服,要不然,被荊棘拉破了,自己母親又該說了。
穿好衣服出了屋,劉安平這才說道:“你不是說吃過午飯再走的嘛,所以,我打算趁著上午有空,進山轉轉。”
劉安平進山,倒不是去打什麼野豬。
隻是單純的想去看看罷了。
反正待在家也沒什麼事。
田裡的稻子也快熟了,根本也沒什麼活可做,自留地的蔬菜更是用不到自己。
再者說了。
上次跟王大奎搏殺受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呢,劉安平也不可能上山去打野豬。
古婷又嘟著嘴。
“那你記得去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