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忙著做早飯的趙月娥,那是一心多用。
她一直在聽著於母以及段豔萍房間方向的動靜。
當她聽見兩個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後,眉頭微挑,臉上立刻浮起了一道陰笑。
停下手中活的她,臉上趕緊擠出一副關切的模樣,緊張的往著於母的房間跑去,“婆婆,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月娥,我好癢,全身都癢,你快幫我撓撓。”
於母見趙月娥過來,趕緊出聲喊道。
趙月娥一聽於母讓自己幫她撓癢癢,哪裡敢伸手啊。
她非常清楚,一旦自己伸手沾了於母身上這件衣服,自己都會癢起來,甚至......
不敢伸手的趙月娥,僅僅隻是看了看於母,出聲道:“婆婆,你全身都紅了,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我癢的很,月娥你快幫我撓撓,我快受不了了。”於母此刻哪裡會想著去什麼醫院。
她隻想自己不再那麼癢了。
可趙月娥站在那兒,就是不敢伸手。
就在此刻。
於小民也闖進了自己母親的房間。
當於小民見自己母親跟自己老婆一樣,身上,手臂等地皆已經紅的一片一片後,心裡頓時一緊,“媽,咱們得趕緊去醫院。”
“小民,我全身癢,你快幫我撓撓,我快受不了了。”於母此刻隻想解決身上的癢。
趙月娥沒有幫忙,她隻能求助於自己兒子了。
雖說,她還沒反應過來,趙月娥為什麼連這點小事都不願幫忙。
於小民已經看出來了,自己老婆也好,還是自己母親也罷,身上癢的原因,乃是因為新衣服。
已經感受到了手背和手臂癢的於小民,見自己母親難受的模樣,也不顧自己右手也癢得難受,伸手就幫自己母親撓起了癢癢來。
越撓,於母就越癢。
於小民同樣如此。
站在一旁的趙月娥,臉上裝出一副緊張擔心的神色,嘴裡還說道:“小民哥,婆婆癢得受不了了,得趕緊送醫院啊。”
於小民回頭看了一眼趙月娥。
“你幫著我媽,我去打電話找人開車過來接我們去醫院。”
說完,於小民抽出右手,去了客廳打電話去了。
半個小時後。
於家三口到了醫院。
當醫生見於家三口如此模樣,且又見段豔萍後背都被撓出血水出來後,眉頭一皺。
於小民見醫生眉頭一皺,心裡緊了一下,“醫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不能確定。我們得先對你們三人進行治療,等止癢後再看看情況。”
醫生說完話後,開始著手安排治療的事情。
隨後,三人分彆開始治療。
而一起跟來的趙月娥,卻是站在過道內,眼睛掃向來來往往的病人和醫護人員。
表麵看起來,趙月娥的神情很是緊張。
但實則,她內心卻是笑開了花。
兩個小時後。
在醫生的努力之下,於家三口身上的癢,終於是漸漸的止住了。
不過,癢雖說是止住了,但於家三口的身上,除了紅、腫,甚至都出血了。
坐在病床上的段豔萍,很想躺下去,可一躺,身上如有千萬根針紮自己一般。
這不,少有流淚的段豔萍,此刻卻是流淚了,“小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啊?我這樣,以後還怎麼去單位見人啊。”
上半身塗滿了藥膏的段豔萍,穿著一件寬大的病號服。
隻要稍稍一動,那種鑽心般的疼痛,就讓她止不住的要往下流淚。
同一病房內,另外一張病床上。